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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起案子，全靠他们集团人工智能系统的人脸识别功能，而他的夫人一直在背后全力支持，我们当然会尊重这种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不像你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买卖婴儿以及贩卖毒品的事实经过！”
林璀璨咬了咬牙，“我没有卖毒品，你们不就是听了林煦晗的，想给我强加罪名吗？我不会承认的！”
警察绷着脸坐了回去，“不承认是吧，别以为你能跟我们耗，证据摆在那呢！”
贩卖毒品？
林煦晗倒是没想到，林璀璨居然还干了这种事，但是不应该啊，她应该没有渠道，也没有这个能力才对，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林煦晗笑着对警察道，“证人我给带来了，不如让她们好好对峙一下吧？”
警察点了点头，让人给他们几个安排了座位。
林翰毅看着林璀璨那样，心里一阵难受，对着这椅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只能僵直着身子站在那里，神情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
林煦晗看在眼里，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索性直接切入了正题，“她叫梁小月，我父亲曾经请她当护工，照顾当时即将生产的林璀璨。”
警察点了点头，一边伏在桌上做笔录，一边示意他们继续说下去。
看到梁小月的一瞬间，林璀璨心口一跳，几乎立刻要站起来，但在警察的注视下只能退了回去。
梁小月低着头，把自己被林璀璨如何威胁，又做了什么，全部交代了一遍。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着，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母亲能干出来的事儿，“也就是说，她为了能跟冯赫做成交易，偷了别人的孩子？”
梁小月点了点头。
“放屁，你们怎么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林璀璨猛地站了起来。
“给我坐下！”警察瞪了她一眼，冲梁小月道，“没事儿，你继续说下去，不要害怕。”
梁小月咬了咬牙，道，“我当时真是糊涂了，又怕事情败露，让我失去工作，所以就答应了她，可是我良心过意不去，所以就去买了个录音笔，趁着她来找我的时候录音了。”
她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放在桌子上。
打开一听，清晰的对话声响起。
【这是我答应好给你的……】
【……没有，这几天东躲西藏的，有点害怕。】
【你跟我一块去趟京市，我一个人哪抱得动两个孩子！】
【你怕什么，车我都给准备好了，你只管跟我过来就行。】
【……】
之后的对话则是到京市了，林璀璨要求梁小月留在京市为自己带孩子，一来是多个帮手，二来也是怕她出去走漏风声。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明了了。
林翰毅听着那些对话，嘴巴长得大大的，扑上来拿起那录音笔又重新放了一遍。
警察倒也没拦着，一直在做笔录。
但这声音他听了将近二十年，又怎么可能会认错，的的确确就是林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