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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摇头。
莫九看着他，痛心疾首道：“我认识你这么久，一直都知道你洁身自好，沉敛克制，可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秦柯忽然像是傻了一般，盯着莫九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莫九瞪着他。
“江月怀孕你不知道？”
秦柯摇头。
他怎么可能知道？！
看他这副样子莫九呼吸一滞，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两人沉默了许久，莫九点燃一根烟坐到一旁。
他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告诉江诺，要是让江诺知道，她非跟秦柯拼命不可。
可是不说的话，今后江诺若是知道，一定会怨他欺瞒。
而且江月本来就是他手里的病人，经他这段时间的研究，江月的病情可以说是刺激性选择失忆症。
意思就是她会在受到剧烈的刺激后，选择性把痛苦的记忆给忘掉。
这样的病说不上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失忆症是精神和心理创伤造成的，谁也不知道这病症有没有并发症亦或者后遗症。
若是长期这样下去，人是否会变得不正常也不是不可能。
正因为研究没有进展而烦躁，秦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莫九真是一千一万个没想到，秦柯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待一个小姑娘，这样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说句实话，若不是看在他和秦柯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凭刚才那画面，他都能报警把秦柯给抓起来。
话虽如此，但看着秦柯的模样，莫九知道刚才那番话，比打他骂他更让他难受。
秦柯有种脱力般的感觉，脚步踉跄一下，一阵头晕目眩。
江月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他回想起两人上次发生关系，正好就是一个多月前。
啪的一声。
秦柯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很快又是一个耳光。
这痛苦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他看向莫九，艰难晦涩道：“那孩子……”
莫九垂眸，叹了一口气。
“原本怀孕就是不能经受刺激的，我看江月这模样，最近一定没怎么好好睡觉，完了你又这样，孩子根本保不住。”
“若是你再晚点叫我，现在不仅是孩子，江月都会有生命危险。”
秦柯浑身僵硬，紧绷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妇科不是我的专项，现在我只是给她把血止住补充点营养，等人醒了以后还得去医院做个刮宫手术。”
秦柯走到沙发旁轰然坐下，捂着脸良久没有吭声。
莫九看着他，叹了一口气。
“你们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好端端的怎么你现在要娶别人了，完了你娶别人就算了，好聚好散也就罢了，你非得这么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秦柯，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秦柯抬起头，莫九愣住。
秦柯居然哭了。
而且，他从未见过秦柯这副样子，那难过的样子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他哭着绝望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如果不这样，我根本留不住她。”
看着多年的挚友，莫九突然十分的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