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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系统主线任务完成了?」
李承干听到系统提示音,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似的,在脑海中调侃道:
「李承干,你是在帮我作弊吗?我还没有将李二弄到太上皇的位置呢!也没有坐上最高的位置!」
「呵!」
系统机械音破天荒的轻笑一声。
【宿主,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利害得多!也完成了我的心愿。只可惜,我要走了,不能看到你坐上龙椅的那天!】
「走?走去哪?你不是我的系统吗?」
李承干疑惑地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或许,我将变成一个真正的系统也说不定。】
「那我的奖励呢?不是说,完成系统主线任务,奖励是最丰富的吗?」
【是,所有任务的奖励,只有主线任务的奖励最丰厚!】
「那快给我啊……等等,我记得,我还有一个支线任务,好像也完成了吧?也一起给我吧!」
【支线任务的奖励已经发放,这个新系统,是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至于主线任务的奖励——】
系统的机械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接著道:「你可以返回原来的世界!」
「就这?」
李承干满脸错愕:「你别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奖励?!」
「呵……」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笑了,但这一次比之前更轻,更弱。
「不是!你笑个锤子!快给我最丰厚的奖励!我回去搞毛啊!快给我!」
李承干气急败坏的怒吼,但系统的声音却没有再响起。
他又威胁了几句系统,说要投诉它,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李承干在万众瞩目中,恍恍惚惚犹如遗世独立。
「殿下,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裴行俭的声音忽地响起,带著小心翼翼地试探。
李承干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握了握手中的『天策上将』印信,转身,面向他的将士,面向他即将主宰的江山。
玄色披风在渭水河风中猎猎作响,他年轻的面容在夕照下镀上一层金边,冷静,威严,再无半分面对父亲时的复杂情绪。
「裴行俭。」
「臣在!」
裴行俭精神一振,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激动难抑。
「传孤教令!」
李承干的声音清晰平稳,传遍桥南:
「长安城防,由你率火枪卫即刻接管。薛仁贵部进驻城外大营,李靖、李绩所部于原地驻扎待命。各军严守纪律,不得扰民,违令者,斩。」
「臣遵旨!」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高效而冷酷,迅速将长安乃至整个关中的军权,牢牢抓在手中。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胜利狂欢,而是一次精密的政治军事接管。
「长孙无忌、房玄龄。」
李承干看向桥北。
两人此刻形容灰败,闻言身体皆是一震,复杂地看向这位他们曾试图制衡、如今已无法撼动的新主。
「将孤的老师魏征放出来,长安秩序,还需你们三位相公勉力维持。即刻返回尚书省,安抚百官,准备……新旧交替事宜。」
他用了『新旧交替』这个词,既给了面子,也明确了现实。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认命,躬身道:「臣等领命。」
「程知节、尉迟敬德、柴绍。」
李承干的目光扫过这几位伤痕累累、神色悲愤的老将。
程咬金捂著伤口,冷哼一声别过头。
尉迟恭怒目圆睁,柴绍则颓然不语。
「三位国公劳苦功高,今日更受惊负伤。且先回府疗伤,暂歇兵马。」
李承干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孤已承诺父皇,不究过往。望三位好自为之,莫负孤与父皇保全之心。」
这是软禁,也是观察。
兵权是别想再碰了,能否保住富贵乃至性命,就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处理完最紧要的军权与旧臣,李承干最后看向被亲兵搀扶、背影萧索的李世民。
「护送太上皇,回太极宫。」
他顿了顿,补充道:
「著太医署最好的太医随行伺候,一应所需,不得短缺。」
『太上皇』三个字,终于正式落在了李世民头上。
李世民身躯微不可查地晃了晃,没有回头,在亲卫的簇拥下,默然走向那座他曾经主宰、如今却将成为他最后居所的宫殿。
大局初定,夜色渐沉。
李承干没有立刻进城,而是回到了城外的中军大帐。
帐内烛火通明,仅余心腹数人。
「殿下,如今大局已定,是否……」
裴行俭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改朝换代,从龙之功,谁不激动?
李承干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带著深思:
「行俭,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裴行俭一怔。
「拿下长安,拿到名分,只是第一步。」
李承干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
「天下各道都督、刺史,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还有洛阳、太原这些重镇,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殿下天威所至,又有李靖、李绩二位将军表率,谁敢不服?」裴行俭道。
「明面上自然不敢。」
李承干手指划过地图:
「但暗地里呢?阳奉阴违,拖延观望,甚至暗中串联……这些人,处理起来,比战场上的敌人更麻烦。」
他转身,目光锐利:
「传令下去:以『天策上将』府名义,发布第一道钧令。内容有三。」
「一,昭告天下,陛下因多年征战、龙体欠安,深感疲惫,决意静养,特晋封太子李承干为『天策上将』,加『摄政』衔,总领国政,节制天下兵马。」
这一步,给了李世民体面,也确立了自己法理上的绝对权力。
「二,著令各道都督、刺史、折冲府都尉,接令之日起,即刻将所辖兵马、粮秣、户籍册簿副本,快马送至长安天策上将府备案。无新的上将府令,各地兵马不得擅自调动超过一府之兵。」
这是收权,也是试探。
听话的,暂时不动。
不老实的,名单也就出来了。
「三,宣布废止『贞观』年号。自明年元月初一始,改元『洪武』。」
改元,是新时代最明确的信号。
洪武,除了是身为现代人的恶趣味,也是为帝国接下来的武力征服世界,定下基调。
裴行俭迅速记下,心中凛然。
殿下思虑之周详,行动之果断,远超常人。
「另外!」
李承干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戴胄来见孤。」
………
是夜,刑部大牢深处。
戴胄匆匆赶到,见到一身常服却威势更胜往日的李承干,连忙大礼参拜:
「臣戴胄,参见……参见上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戴尚书请起,依旧称呼殿下即可。」
李承干虚扶一下:「『疫情案』,查得如何了?」
戴胄精神一振,知道这是新主对自己的第一次考校,也是自己站稳脚跟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汇报:
「回殿下,案件已基本查明。蜀王李恪、梁王李愔勾结守捉郎,假借防疫之名,行祸乱之实,证据确凿。」
「守捉郎在长安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其首脑『守捉使』袁天罡在逃,但根据抓获的骨干供述,其与朝中某些大臣,似有隐秘牵连。」
他顿了顿,小心地观察著李承干的脸色,继续道:
「至于太子府中毒案件,以及晋王中毒案件,臣彻查所有线索,并未发现太子……殿下您与这两起中毒案件有直接关联。」
「此前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多系魏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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