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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的很快,轩北良几乎都是在醉生梦死之间度过的,新婚当天,他也如往常一样喝着酒,还是轩绍昌跟他说了一句:
“等敬酒的时候你随便喝,好酒有得是给你喝的,你喝的都是些什么啊?我都看不上眼,品味真低,还有别忘了我那天跟你说的话。”
轩北良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但更多的还是威胁,可自己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酒精给泡迟钝了,于是索性放下酒瓶,挠着头洗漱更衣去了,轩北良现在活得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不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心,已经死了。
但,该有的脾气他还是有的,原本两家敲定穿的是中式婚服,可轩北良就是要把西装穿在身上,下人们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婚礼现场就有了很滑稽的一幕:新娘穿着中式婚服,头盖红头盖,而新郎穿的是西式礼装,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礼仪不得体还是会降低这场婚礼的档次,记者们更是抓住了新闻主流一样,对此大放厥词。
而轩北良才不会管这些呢,他更希望这场婚礼能够被他给搅碎,要不是轩绍昌用自己的父亲跟妹妹来威胁他,他还真想在婚礼现在上做点什么,可眼下,他最想要的,就是敬酒喝酒环节了,他要一醉方休。
婚礼是按照中式进行的,新娘先被送入洞房,轩北良把一大群他不认识的二代阔少们喝得人仰马翻,不得不说,轩北良的酒量是真的很好,其他人排成长龙来跟他对喝,可最后全都叫轩北良给喝趴下了,要不是轩老太太和时老爷子出面主持,这群醉鬼就得去闹洞房,而且轩北良还不一定要喝到什么时候呢!
轩北良不情不愿地入了洞房,他现在还是能控住自己的,因为第一口酒喝下去的时候,他就发现酒劲有些不对劲,所以没少偷酒漏酒,其他富二代可没注意这些,喝得相当肆意,最后怎么回去的大概都不知道。
听见关门的声音,时光的身子终究还是颤了一下,那股酒气慢慢向自己袭来,时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她的手还是紧张的捏着衣服,她不知道轩北良会对她做些什么,她也只能静观其变,希望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可怕。
轩北良的脑子越来越昏沉,他喝的酒有问题,比起昏沉,他现在感觉更多的还是涨得难受,需要发泄一下,他脸色通红,情迷意乱下他直接把时光给摁倒在床,粗鲁地扯下她的头帘,那本就耐人寻味的脸在胭脂水的修饰下显得更加精致,她的头发被盘成了祥云,看着眼睛暗淡的时光,轩北良竟突然想起了叶琳琳,他梦里的新娘是那个陪自己从小到大的女孩儿,是那个笑餍如花的她,可眼前这个盲人,夺走了她,这让他十分恼火,刚刚涨上来的酒意与涨劲在此刻爆发,积压了一个月的负面情绪也在此刻爆棚,轩北良把所有的不满,都归结在时光身上,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嘴里说到: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爱情?为什么!”
轩北良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时光的下巴,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时光也感觉到了轩北良的难言之隐,相比较之下,他以前应该有个体恤自己的女孩儿陪他吧!她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一行热泪从眼角滑出,手臂屋里地垂在床上,不再抵抗,她只好用自己来弥补他了,泪水淌在轩北良的手上,温热湿润的感觉竟然让轩北良立刻清醒过来,他跌跌撞撞地从时光身上撤下,摔倒在地板上,时光听见声音连忙问他怎么了,而轩北良说了一句“对不起”后,便又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跑去。
时光不解,她还以为自己要被那个了,而现在,除了被撕破的婚纱,好像轩北良什么也没对她做,这让时光对他有了一点好感,看来轩北良跟自己一样身不由己,或许她可以跟轩北良达成某个共识,而现在,她要去找轩北良,他似乎需要自己的帮助。
轩北良感觉到酒里被人下了,于是他只好用冷水来刺激自己,浴缸里全是冰冷的水,哪怕现在是八月酷暑,这夜里的风还是会让人有一丝寒意,轩北良扯下外套,一头栽进水里,虽然关节被磕的生痛,但他知道现在要保持清醒,现在可能是轩北良到了霓虹城以来最清醒的一次。
“请问你怎么了吗?”
轩北良的燥热刚被压下去几分,就听见时光的声音,轩北良突然又有些受不了了,连忙对时光大喊:
“离我远点,别让我看见你另外,去给我拿些冰块过来。”
时光也不是个傻子,她知道轩北良道歉也不至于这么夸张,那么最合适的解释就是他喝的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她也闻到了,没办法,她只好摸索着在屋子里找冰箱,这栋房子是他们的婚房,时光对地形不熟,而找好的佣人还都是在明天上班,所以让时光找冰块可不是见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她足够冷静,静下心来听见了冰箱运作的声音,这短短的几步路时光可谓是历经坎坷,不是摔倒就是被重重地磕了一下,当她把一桶带有香槟的冰块拿回去的时候,轩北良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时光甚至还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儿,不用想也知道轩北良为了压制药劲儿才割的腕,时光把冰块带香槟一齐倒进浴缸,自己也重重的摔了一跤,但她爬起来,到外面把衣服换了下来,然后轻装上阵地把睡着的轩北良给拖了出来,轩北良给自己包扎的伤口已经凝固,渗不出来血了,但是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染红了,时光轻轻地帮轩北良把所有的衣服都换了下来,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什么也看不见,然后用干毛巾给轩北良擦干,再重新给轩北良包扎了一下伤口,给他扶到床上休息,等着一切忙完后,自己也终于累的一头栽倒在他身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轩北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却被眼前的春光给炸醒了过来,时光的气息有些不稳定,轩北良伸手一摸,果然是发烧了,出于一名医生的职责,轩北良将她安顿好,但是一下床才发现,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不过还好自己记得昨晚自己没对她做什么,但还是拉开被子确认一下,看到被子上什么都没有,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然自己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找了一身新衣服换上,推开门看见忙碌的佣人们,轩北良又以一副二世祖的姿态将他们统统开除,他也不是个傻子,这里的许多面孔他都在轩家和时家见过,还有些年纪轻轻的人,按常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都是被派来监视他的,轩北良感到恶心,不仅是身体上的,于是他给轩绍昌打去了电话:
“姓轩的,我可以答应你不跑,但是别再拿一堆人来看着我,你既然都用我父亲相要挟,那就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打完电话之后,轩北良就去找药,然后给昏昏沉沉的时光服下,自己又去随便弄了点吃的,等他闲下来之后,他开始躺在沙发上发愣,轩北良突然觉得,自己就跟巴金笔下的高觉新一样被自己的家族任意安排,跨时代的回音让轩北良又一次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像他一样任人宰割,于是在厨房里思忖着,就在这时,养父孙兆年的电话打了过来,轩北良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许久才接下了电话,孙兆年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儿啊新婚快乐。”
轩北良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当初走的时候是怎样信誓旦旦地跟父亲说他要带母亲回来的,但现在自己食言了,他现在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呢?
“爸,对不起。”
可孙兆年早就知道会这样,于是干脆转移话题,提起了另一个不太合适的话题:
“琳琳也在这里,你要不要跟她说两句?”
轩北良又一次沉默,嗫嚅了许久,一边摇头一边说到:
“还是算了吧,”轩北良看向窗外,自嘲一笑:“她是个好姑娘,爸,我对不起她。”
屋内,时光醒了过来,看见床头柜上留有余温的粥,不由的联想起昨晚的场景,轩北良也算是个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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