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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飞没有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山本株式会社？脚盆鸡人？谈生意？还让我去魔都谈？多大的脸啊？
他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没再多想。
找到苏晚晴的号码，正准备拨过去。
又被来电打断，还是刚刚那个号码。
罗飞看了两秒，还是接通。
“罗飞先生，”山本一郎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急切，“请您先不要挂断电话，我们真的很有诚意。”
“我和你们脚盆鸡国人没什么生意好谈的。”
罗飞平静回复，然后他再次挂断。
还没等他操作，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还是魔都的，顺手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一口流利的龙国语，但也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罗飞先生您好，冒昧打扰。我是鹰酱国洛克家族驻龙国代表处的负责人，我叫艾米丽。”
“我们家族对您非常感兴趣，想邀请您来魔都一叙，商讨一些合作事宜。”
罗飞的眼神微微一凝。
洛克家族？鹰酱国那个传承上百年的财阀？
他沉默了一秒。
“抱歉，我没兴趣。”
不等对方回应，他又挂断电话。
手机还没放下。
又响了。
第三个陌生号码。
罗飞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眉头微微皱起，心想着今天怎么这么多陌生电话？还是接通。
“喂？”
“罗飞先生您好，我是德意志拜耳医药集团驻龙国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叫汉斯·穆勒。”
“我们集团非常希望能与您会面，商讨一些重要的合作。无论您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出来。”
罗飞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没说话，直接挂断。
第四个电话打进来。
罗飞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心中已经有了些烦躁，但还是接通电话。
“罗飞先生您好，我是法兰西赛诺菲制药集团驻龙国代表处的……”
“罗飞先生，我是英伦葛兰素史克公司的……”
“罗飞先生，我是脚盆鸡国武田药品工业株式会社的……”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
龙国各个城市的号码。
全是国外大财团、大药企在龙国的分公司。
他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这么多公司，这么多财团，几乎同时找上门来。
他靠在床头，把玩着手机，大脑快速运转。
他们应该是为了白瑞泽那款白血病特效药。
按照之前的协议，药品上市后，国家占股百分之九十，他个人占股百分之十。
之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仅限于龙国的高层和相关部门负责人。
现在看来，应该是负责生产销售的公司已经筹备完成，特效药正式面向市场了。
这些国际财团和药企，想必是通过公开的公司信息，顺藤摸瓜查到了自己的资料，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百分之十股份。
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每年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分红。
意味着有对这款特效药的话语权。
意味着未来几十年医药行业的风向标。
这是一块巨大的蛋糕。
大到足以让那些国际财团放下矜持，亲自打电话来“谈生意”。
罗飞想通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他接通。
“喂？”
“罗飞先生您好，我是……”
“不用说了。”罗飞打断对方，“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罗飞先生……”
“白瑞泽的股份，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更加热切。
“罗飞先生果然明察秋毫。是的，我们公司对您手中的股份非常感兴趣。只要您愿意出让，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价格您随便开。股份转让后，您还可以担任我们公司的顾问，年薪千万起步。”
“如果您愿意合作研发新的产品，我们还可以提供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罗飞安静地听完，然后他说。
“我没兴趣。”
挂断。
下一个电话几乎无缝衔接。
“罗飞先生，我们可以出价五十亿龙国币，收购您手中百分之五的股份……”
“罗飞先生，我们可以提供百亿级别的资金支持，帮助您成立自己的医药公司……”
“罗飞先生，只要您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您移民鹰酱国，提供最好的生活条件和安全保障，让您的下一代也能享受世界最顶级的教育资源……”
电话一个接一个。
开价越来越高，条件越来越离谱。
罗飞终于不耐烦了。
他打开手机设置，开启陌生号码拒接。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床头，闭上眼。
世界终于清净了。
而此时的魔都。
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
山本一郎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罗飞刚挂掉的电话，脸色有些阴沉。
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来电的是他顶头上司——山本株式会社总部的社长，山本正雄。
“八嘎！”刚接通，山本正雄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这个蠢货，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定？”
山本一郎额头冒汗。
“社长，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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