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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南部海域的公海上,鹰酱国的航母编队在罗飞起飞的那一刻便开始转向。
没有任何商量,也没有向上请示。
舰队指挥官站在舰桥内,注视着屏幕上那个身着军装、翱翔天际的年轻人,以及他身后排成V字形的十五个深蓝色光点。
随后,他转过身,向舵手下达命令:“转向,原路返回。”
舵手愣了一下,确认道:“长官,您是说要返航?”
指挥官没有重复命令,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像是刚咽下一口极苦的咖啡。
旁边几个国家的军舰——阿三国的、菲猴的、越猴的——见鹰酱国舰队转向,也纷纷跟着调转航向。
行动速度比鹰酱国还要快,就像一群被领头羊带着跳崖的羊,纷纷争先恐后,生怕落后。
有一艘菲猴的军舰转向过急,险些与旁边的另一艘军舰相撞,双方通过喇叭相互指责了几句,但谁都没有停下,继续向外海撤离。
龙国南部海域的局势,瞬间从与多国舰队对峙,转变为海面上一片空旷,只剩下龙国自家的军舰在巡航。
龙国国内,人们仍在观看直播。
十五名装甲战士精准拆除导弹阵地、迅速控制飞机、全面封锁港口,一幕幕场景,既像扣人心弦的科幻大片,又似真实震撼的纪实影像。
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有人难掩激动的笑容,还有人抱着孩子指着屏幕说:“你看,那是咱龙国的兵。”
直播中的行动尚未结束,庆祝的烟花爆竹便已提前响起。
这并非一两户人家的自发行为,而是一场席卷各地的欢庆。
从北到南,自东向西,无论是繁华的城市、宁静的乡镇,还是淳朴的村庄,处处都回荡着鞭炮声。
噼里啪啦,咚——啪——,声响此起彼伏,热闹程度甚至超过了过年。
有人翻出了春节剩余的烟花,尽管包装纸早已有些受潮发软,却依旧小心翼翼地点燃。
虽然升空炸开时的景象不如预想中那般绚烂夺目,但在场的人们没有丝毫嫌弃。
有些人家没有储备,便骑着电动车前往镇上采购,到了才发现小卖部的烟花早已卖完,老板站在门口,两手一摊说:“没了,明年正月再来吧。”
社交平台上,网友们自发刷起了同一个话题。
有人晒出自家楼下放烟花的视频,配文“比过年还激动”;
有人发布了一张老照片,画面中一位老人站在海边朝东都岛方向眺望的背影,配文仅有四个字:“爷爷,回家。”
但也有人提醒:“大家注意各地关于放烟花爆竹的相关规定,别被罚款。”
底下清一色回复:“罚就罚,这钱我愿意出。”
街道上,有人开车按着喇叭,车辆一辆接一辆,并非因为堵车,而是在庆祝。
汽车的鸣笛声、清脆的鞭炮声与人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仿佛被点燃,瞬间沸腾起来。
柳溪村也不例外。
罗有福从罗飞家出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村委会,打开广播,播放起“歌唱祖国”。
喇叭有些陈旧,声音沙沙作响,唱着唱着还会中断片刻,但村里没人在意这些。
王婶跑回家,翻箱倒柜找出一挂过年没放完的鞭炮,挂在门口的晾衣绳上点燃。
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红色的碎纸屑落了一地,仿佛给水泥地铺上了一层喜庆的红地毯。
她站在门口,叉着腰,仰着头,笑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李秀兰和罗卫东还坐在沙发上。
电视依旧开着,但他们已无心观看节目。
李秀兰的手从罗卫东手背上移开,低头一看,罗卫东的手背上有几个深深的指甲印,红红的,宛如月牙般清晰。
她赶紧轻轻抚摸,问他疼不疼。
罗卫东把手抽了回去,说“不疼”,却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东都岛上,几艘龙国军舰和海警船已经靠岸。
甲板上站着身着制服的海警和海军官兵,军容严整,神情肃穆,但仔细观察,他们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第一批下船的并非军人,而是身着西装的人员。
他们是各部门的管理人员,以及一批从香江抽调来的、具备城市接管经验的官兵。
他们步履匆匆却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
有人手持文件夹,有人拿着对讲机,有人捧着地图,从船舱中走出,列队、点名、分配任务,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码头上已有不少人。
不是军队,而是普通民众。
有人举着横幅,红底白字,写着“欢迎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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