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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主任说完“一千五百吨”后,在椅子上静坐了许久,仿佛在等待那股震撼的冲击从体内平息。
随后,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对走廊里的秘书郑重吩咐道:“通知保卫科,增派一个中队过来。会议室外围、院子四周以及大楼所有出入口,都要布置岗哨。要求持枪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会议室区域。”
秘书应声转身,快步离去,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逐渐远去。
秦主任回到会议室,站在罗飞面前,神情已恢复成久居高位的沉稳。
“小罗,东西在哪里?是在这里,还是在其他地方?”
罗飞回答:“在这里。不过需要找个宽敞的地方,会议室不方便。”
秦主任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大小。
“外面有个院子,平时用来停车,空间够不够?”
罗飞说:“去看看。”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穿过大厅,从后门来到一个三面被建筑环绕的内院。
院子不小,水泥地面,能停放三四十辆车,此刻却空荡荡的。
院门锁着,门外传来保卫科人员布置警戒线的脚步声。
秦主任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员、车辆和杂物,地面平整,排水沟的盖板也盖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里吧。这院子当年是按停放直升机的标准建造的。”
秦主任语气笃定。
罗飞走到院子中间,面对一面空白的围墙。他意念一动,开始从戒指中往外取黄金。
先是系统奖励以及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金砖、金条、金币,整箱整箱地码放在地上,渐渐铺满了院子的一角。
阳光洒在金砖上,墙面的影子被金色的反光照亮,连水泥地面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秦主任的目光应接不暇。
那些金砖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沉甸甸的,足以让普通人手腕发酸。
但让他呼吸急促的,是罗飞接下来从戒指里取出的东西——从洞穴中收来的黄金和白银。银锭率先出现,一枚枚的,并非崭新的工业银砖,而是龙国传统的船形银锭。
它们灰黑色的表面带着岁月的包浆,底部有铸造时留下的蜂窝状气孔,有的还残留着朱砂写的标记——“户部库银”。
这些银锭被随意地堆在地上,有的竖着,有的躺着,有的歪倒在其他银锭上。
秦主任蹲下身,捡起一枚银锭,用拇指擦去表面的灰尘,露出下面暗沉的银光。
这光芒在阳光下并不刺眼,如同冬日清晨的第一层霜。
他把银锭翻过来,查看底部的铭文,字迹虽已模糊,但仍可辨认。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并非因为银锭沉重,而是因为他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银子,更是一段历史。
他轻轻将那枚银锭放在旁边的地上。
接着又捡起一枚,擦灰、看铭文、放下。
再捡起一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就那样蹲在地上,一枚接一枚地捡拾、擦拭、端详。
他仿佛听到了这些银锭在诉说:它们如何被铸造,如何被存入库房,如何被人用刺刀逼着从龙国的国库搬上军列,如何漂洋过海抵达陌生的岛屿,又如何被塞进潜艇、运入暗无天日的海底洞穴,一躺就是七十多年。
它们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人接它们回家。
龙老站在一旁,没有蹲下捡银锭,也没有看那些金光闪闪的金砖。
他背着手,目光从这堆银锭移到那堆金砖,又从金砖移到那些木箱铁箱,最后落在院子四周的建筑上。
他知道,此刻周围站着许多人——保卫科的人员、秘书处的人员、大楼里其他部门的值班人员。
他们有人在注视着这个院子,注视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黄金白银。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拍照,没有人交头接耳。
这件事无需下令保密,因为它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机密。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这是每一个能在这栋大楼工作的人最基本的素养。
秦主任站起身,腿脚有些发麻,他跺了跺脚,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灰尘。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罗飞,语气沉重。
“小罗,这些有铭文的银锭,不能重铸,一块都不能。现在工业生产能产出大量的白银。这些银锭的价值不在于银子本身,而在于它们所承载的历史。”
“它们是从龙国的国库里流出去的,每一枚都有铭文、年号和铸造地。”
“这些都是历史的见证,是证据。它们应该被保留下来,保持现在的样子,一块都不能熔化。”
罗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这些黄金白银如何处置是国家的事,他只负责将它们带回来。
无论是存入国库作为战略储备,熔炼成工业原料,送进博物馆作为展品,还是像秦主任说的那样保持原样留作历史见证,他都无所谓。
他确认戒指里的黄金白银都已取出。
“都在这里了。怎么处理你们说了算,我就不掺和了。”
罗飞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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