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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突然不紧张了,反而有些想笑。
她以四十迈的速度开着车往医院方向去。
“回家。”沉默了半天的纪斯沉在看到前方岔路口时说。
于是沈音将车子拐到了回别墅的路。
这条路宽阔,车少,行人更少,沈音终于不再那么紧张的死命抓着方向盘。
“你是蜗牛吗?开快点!”纪斯沉语气不悦的命令道。
沈音踩油门的力度加重了些,她看到迈速表上显示七十。
然后一点一点加快,到了一百时,听着发动机的轰鸣,看着转瞬即逝的风景,她突然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放下车窗,晚风鱼贯而入,吹乱了她的长发,也吹动了纪斯沉心里某个角落蠢蠢欲动的东西。
他看着发丝向后飞扬,脸上是洒脱微笑的沈音,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承认,这一刻,他悲被沈音吸引了。
此时,她不是那个懦弱卑微的赎罪者,不是那个被她囚禁的佣人,不是隐藏一切喜怒哀乐的木头人。
她是活生生的人。
车子到达别墅,沈音发现纪斯沉居然睡着了。
“纪少?”沈音低声喊了一句。
纪斯沉没有回应。
“纪总,您到家了。”沈音轻轻推了一下纪斯沉。
对方只是稍稍调整了姿势,继续睡觉去了。
沈音看着睡着的纪斯沉平静的表情,与他平日的冷漠和凌厉完全不同。
“哪怕你对我稍微仁慈……”沈音轻叹了一声,后面的话被她咽回了肚子。
哪怕他稍微对她仁慈,她也会告诉他孩子的存在。
但现在,恐怕后果只有一个。
毕竟,他那么恨她,怎么会容忍她怀上他的孩子呢。
沈音打开车门想要离开时,惊动了纪斯沉。
“站住,”他说,“去哪儿?”
“回家。”沈音如实回答。
“不准。”纪斯沉下车,拉着沈音进了屋。
佣人已经睡下,屋内留着灯,沈音被纪斯沉扔进柔软的沙发,随后如猎豹攻击猎物一般扑了过去,将沈音完全压制。
酒气伴随着纪斯沉身上独有的香水气息扑面而来时,沈音的身体习惯性紧绷。
她感觉得到他想要什么。
但是不行。
她用手捂着小腹,尽量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纪少,我生理期。”沈音再次用这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但纪斯沉的手毫不客气的摸向她的身下。
没有卫生棉。
沈音心中警铃大作,糟了。
“骗我?”纪斯沉的呼吸有些急促,双眼微眯,因喝酒显得有些迷离。
“纪少,我们的契约已经到期了。”沈音直接选择拒绝。
纪斯沉正在撕扯沈音衣服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暖暖一天没有恢复正常,你就欠我一天,她一年不好,你就欠我一年,沈音,你记住了吗?”
“到期?哼,你最好祈祷暖暖能快些好起来!”
沈音的身体在颤抖,纪斯沉冷冽的眼神扎的她不敢睁眼。
他的话如同钉子一般扎在她的心上,然后拔出来,再扎下去。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