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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亦繁慌了。
她二十七岁,竟然起不来了。
后腰疼得……就是即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能感受到来自那里的钝痛感。如果说之前的那种疼痛,像一个钉子钻入脊柱中,随身一动就隐隐作痛。那么,此刻的她,就像是每一个脊柱的节点都被钉上钉子,从内向外,从尾巴骨到脖颈,没有一处不是疼的。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就发现这个腰痛比往常要更痛一些。她没放在心上,反正忍忍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吃几粒止痛药,好像也没啥大影响,顶多是跑步啥的这些尽量不做,也少做剧烈运动,以缓解偶尔的疼痛。
可是,她没料到,这次疼痛来得如此之凶猛。
她尝试着扶着床,慢悠悠踩在地上。刚刚落地那刻,缓缓直起身,她双手扶着后腰,给腰托力。站了不过十几秒钟吧,疼痛感袭来,疼得她咬牙切齿,不由发出抽痛声,只能扶着墙站立。
片刻后,她撑不住,又跌坐回床上。这种猛力冲击,有种要把尾椎骨击碎的感觉,碎裂感从尾椎骨蔓延,令得她坐也坐不住,因为多坐一秒,她就多一秒的煎熬和疼痛。
她只好躺回床上。
仰面朝天,枕头没感枕得很高。尾椎骨、后腰、脊柱、后背,这些都在疼,最疼的是尾椎骨,下身几乎完全压在床上,也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连日来的缺觉少眠,使她极为贪恋此刻的床上的舒服,尽管疼痛如翻江浪潮,一阵疼过一阵,她还是在疼痛中渐渐被困顿袭倒,昏睡过去。
后来她想,要不是太困了,估计这种躺着更难熬吧。
郭爰因为许亦繁的原因,早上会早起一些,给她做好早饭,哪怕许亦繁一再说,学校食堂很丰盛,不做早饭她能去食堂吃,郭爰也坚持想为女儿做点什么。
平常,她早饭没做好,女儿就会起床洗漱,等她洗漱好了,早饭也跟着做好,刚好赶上吃饭,不耽误上学。结果今天,她早饭做好好一阵子,女儿也不见起床,甚至没听见屋里有动静。
她原想去敲门叫叫她,许绍康拦住她:“别了,她愿意睡,你让她睡会儿。这些天,也怪累的。”
郭爰一想,也是。
每天睡那么晚,又起那么早,能不困吗?
于是乎,她也就该干嘛干嘛,吃了早饭又喂完蛋总,许绍康上班时间早,先走一步。临走之前,他嘱咐郭爰看着点叫许亦繁,别让她迟到。
郭爰点点头。
可是直到郭爰要去上班,许亦繁那边还没动静,她就急了,连忙去敲她的门,待听到门内传来声音,她刚才慌乱的一颗心才稍稍平静一些。
郭爰才松口气,就听屋里的许亦繁说:“妈,你进来吧。我起不来了,门没锁。”
郭爰:“!”
她立马进来,见许亦繁仰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嘴唇也发白,关切问:“小繁,你这是怎么了?”
许亦繁苦笑:“我腰疼,起不来。一动就疼。”
她也不想让父母在担心,可她住在家里,这个情况根本没法遮掩过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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