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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
汤姆打开盖子,看也没看地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他的床上。是一堆平平常常的玩意儿,其中有一个游游拉线盘、一只银顶针、一把失去光泽的口琴。它们一离开箱子就不再颤抖了,乖乖地躺在薄薄的毯子上,一动不动了。
“你要把这些东西还给它们的主人,并且向他们道歉。”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一边把魔杖插进了上衣口袋里,“我会知道你有没有做。我还要警告你:霍格沃茨是不能容忍偷窃行为的。”
汤姆脸上没有丝毫的羞愧。也不再伪装,仍旧不友好地盯着邓布利多,最后,他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说:“知道了,先生。”
“在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们不仅教你使用魔法,还教你控制魔法。你过去用那种方式使用你的魔法,我相信是出于无意,但这是我们学校绝不会传授、也绝不能容忍的。让自己的魔法失去控制,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你应该知道,霍格沃茨是可以开除学生的,而且魔法部——没错,有一个魔法部——会以更严厉的方式惩罚违法者。每一位新来的巫师都必须接受:一旦进入我们的世界,就要服从我们的法律。”
“知道了,先生。”汤姆又说道。
他把那一小堆偷来的赃物放回硬纸箱,收拾完后,他转过身来,毫不客气地对邓布利多说:“还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我没有钱。”
“那很容易解决。”邓布利多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皮钱袋,“霍格沃茨有一笔基金,专门提供给那些需要资助购买课本和校袍的人。你的有些魔法书恐怕只能买二手货,不过——”
“在哪儿买魔法书?”汤姆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谢也没谢一声就把钱袋拿了过去,正在仔细端详一枚厚厚的金加隆。
“在对角巷。”邓布利多说,“信封里有书目和学校用品清单。我可以帮你把东西买齐——”
“你要陪我去?”汤姆抬起头来问道。“那当然,如果你——”
“我用不着你,”汤姆说,“这就涉及到第二个问题了,这里还有个人会魔法。”他漫不经心的说,又观察着邓布利多,想从他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
在事情没有发展的更糟糕的时候,诗麦尔站出来了。事实上她从汤姆不再伪装开始就开始担心并在门口随时候命,等待着汤姆提到自己。
“是我,是我教授。”诗麦尔一个箭步冲到两人身边,对着邓布利多用食指指着自己说“还有一个人会魔法,是我,我也是巫师。我的名字是诗麦尔”邓布利多见前面这个小女孩这样莽撞,笑了笑说“这么说,你也跟里德尔证明过了?”诗麦尔想了想自己和他的初次相遇说“额,算是吧,先生,我能去霍格沃茨吗?”
“当然”邓布利多很容易就感受到诗麦尔身上魔法的气息“你和里德尔是朋友吗?”诗麦尔看向汤姆,而汤姆则看着窗外,好像并不在乎他们的对话一样。“当然,我们是一类人啊。”诗麦尔说。“好吧好吧,不过我得回去跟学校说明一下,顺便去看看登记表怎么回事,怎么会漏掉一个小女巫呢。”邓布利多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件,和一袋钱说“我想你应该需要它们。”诗麦尔接过,发现信封上的名字已经改成自己的了。
“耶太好了我能去霍格沃茨上学咯”诗麦尔拿着通知书开心的转了一圈。“你对魔法世界很了解吗?诗麦尔”邓布利多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女孩问,诗麦尔停下了脚步说“呃,先生,你怎么这么问呢”她可害怕自己露馅了,她其实并不打算对邓布利多隐瞒自己是时空穿越者的事,因为她知道邓布利多是个极聪明的人,但是也绝不是现在暴露。“因为里德尔好像因为你的原因,知道了魔法世界许多的事。从来没有一个麻瓜世界长大的孩子不跟我对于巫师世界的事问东问西的,除非他已经知道很多了。那你知道去破釜酒吧的路吗?”邓布利多笑盈盈的问诗麦尔,诗麦尔面露难色说“呃,其实我是前不久才到这边来的,不如你问问汤姆吧,他比较熟悉。”诗麦尔指了指依然看着窗外发呆的汤姆。以为他真的在发呆,过去拍了拍他说“嘿汤姆,邓布利多教授找你有事。”
邓布利多告诉了里德尔从孤儿院到破釜酒吧的具体路线,然后说道:“你准能看见它,尽管你周围的麻瓜——也就是不懂魔法的人——是看不见的。打听一下酒吧老板汤姆——很容易记,名字跟你一样——”
里德尔恼怒地抽搐了一下,好像要赶走一只讨厌的苍蝇。诗麦尔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连忙把手勾在他肩膀上说“哎呀站久了好累啊,借我靠一下”
邓布利多把椅子让了出来,诗麦尔不得不把手臂从汤姆身上放下来,尴尬的笑着坐到了椅子上,一边发出尴尬的笑声一边说“呵呵,呵呵,这多不好意思。”
邓布利多继续问汤姆说“你不喜欢‘汤姆’这个名字?”
“叫‘汤姆’的人太多了。”汤姆嘟囔道。然后他似乎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又似乎是脱口而出:“我父亲是巫师吗?他们告诉我他也叫汤姆里德尔。”
“对不起,我不知道。”邓布利多说,声音很温和。“我母亲不可能会魔法,不然她不会死。”汤姆不像是在对邓布利多说话,而更像是自言自语,“肯定是我父亲。那么——我把东西买齐了之后——什么时候到这所霍格沃茨学校去呢?”
“所有的细节都写在信封里的第二张羊皮纸上。”邓布利多说,“你九月一日从国王十字车站出发。信封里还有一张火车票。当然你的也有。”邓布利多看着向诗麦尔,诗麦尔对邓布利多摆出ok的手势。
里德尔点了点头。邓布利多站起身,又一次伸出了手。里德尔一边握手一边说:“我可以跟蛇说话。我们到郊外远足的时候我发现的——它们找到我,小声对我说话。这对于一个巫师来说是正常的吗?至少,我没听她说过这件事。”她当然是指的诗麦尔,这时候诗麦尔正坐在椅子上撕自己手指上的死皮,当然也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很少见,”邓布利多迟疑了一下,说道,“但并非没有听说过。”他的语气很随便,但他的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汤姆的脸。两人站了片刻,男人和男孩,互相凝视着。然后两人松开了手,邓布利多走到了门边。
“再见,汤姆。再见,诗麦尔。我们在霍格沃茨见。”“拜拜”诗麦尔大力挥动着手臂,汤姆则站着不说话。
等诗麦尔亲眼看着邓布利多幻影移形离开后,对汤姆说“汤姆,你是蛇佬腔。”“因为我能和蛇说话吗?”汤姆小心的撕开信封一边说“嗯,这样的人很少。你一定是新生里最特别的。只是你怎么要那样对邓布利多教授说话呢。”诗麦尔也拆开了自己的信封看了起来。“他不会喜欢我,他看透了我,继续装下去也没意义。”汤姆快速看完了一遍信封,又整齐的把它们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