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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麦尔和格安小姐绕过院子回到正门大厅的时候,汤姆早就坐在了大厅里。还有许多小孩,他们都等着开饭。格安小姐更是不敢和汤姆有什么交流,把诗麦尔带到大厅就匆匆赶回厨房了。
吃晚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一是因为院长夫人严厉的规矩,还有就是因为不受欢迎的人回来了。
大厅里只有碗勺碰撞和喝汤的声音,诗麦尔就撑着脸满眼笑意的看着大家吃东西,汤姆也用勺子在汤里画着圈圈。
“刚刚吃了个马铃薯是土豆味的”格安小姐突然放下刀叉说,她突然发现自己开始说胡话,脸红了起来,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还是不受控制的从手指缝隙里溢出些单词“谁能当我还是孩子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
大家并没有觉得格安小姐很奇怪,因为大家开始说胡话了“有个虫子星球正在吃午饭”丹尼斯说。“癞□□正在吃飞蛾,因为他想保护火,不让火成为杀蛾犯”院长夫人这样说,诗麦尔觉得她很有哲学素养。
大家叽里咕噜的说着胡话,“大家真有趣”诗麦尔感叹道,而汤姆则拽着丹尼斯到他的房间。丹尼斯本想反抗,但嘴里不断蹦出“月亮仙子”之类的胡话让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舔掉。”汤姆把丹尼斯的脸按在墙上。墙上是丹尼斯用厨余垃圾和一些泥水混合的散发出难闻气味的水写出的侮辱性的话语。丹尼斯眼角泛着泪,他不动,紧闭着嘴巴反抗着,但是胡话饮料又让他控制不住的开口。
汤姆就按着他的头,一寸一寸的洗刷干净房间的墙壁。格安小姐一边说着胡话一边担心丹尼斯,来寻找他,帮汤姆换了床单。诗麦尔又翻了卡罗琳送的香水,把房间里的怪味除去。
一直到第二天,还是有孩子偶尔蹦出一两句胡话。诗麦尔和汤姆昨天完全没有吃晚饭的人受到了怀疑。“汤姆里德尔。”院长一大早冲进汤姆房间说“是不是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诗麦尔在隔壁听到了声音,快步来到汤姆房间门口,就见院长脸上顶着两个乌黑的眼圈,怒气冲冲的找汤姆对峙。
“不是。”汤姆平静的回应。“不是?就你和诗麦尔没吃晚饭,就你和诗麦尔没事,你还对丹尼斯做出那样的事情,你”院长怒不可遏的用手指着汤姆,余光瞥见了诗麦尔,揪起诗麦尔就往汤姆那边一扔。
“原来你也清楚这间房间的事情啊。”汤姆的话语不带有任何感情仿佛只是陈述。院长有点心虚,转头下楼了。
“她叫了警察”汤姆看着诗麦尔说“你怎么知道?”诗麦尔很惊讶,不是还没学占卜术吗?而汤姆只是摇摇头说“我就是知道”。“没关系,谁也不知道”诗麦尔以为汤姆在担心“大不了我把我毕生所学教给你。”汤姆转过身,诗麦尔好像从他眼里读出来笑意“好啊。”
警察很快就来了,但是询问昨天晚上的食用的是蘑菇汤后就摇摇头说“又是一起误食毒蘑菇的事件,女士,这根本不是案件。”“不,这一定是因为那个孩子!”院长夫人还想证明,但胖胖的警察阻止了她“你们确实是食用了奶油蘑菇汤对吧?那两个小孩没有食用说不定是胃口不好,晚餐是谁做的,有必要的话我们得把她带走调查。”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不能带走格安!”院长夫人尖叫起来“现在!离开!我的!孤儿院!”
警察离开了,胖胖的他似乎有一点平衡力失衡,走的东倒西歪的。“那个胖男人是傻瓜吗?”诗麦尔以为这件事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maybe。”汤姆和诗麦尔在楼梯转角偷偷看一楼的情况。
院长捂着脸,瘫坐在椅子上,格安小姐捧着院长的脸,用手帕仔细的擦着。
“我们应该把他送走”格安小姐俯在院长耳边说。“不,不我们不能。”院长痛苦的啜泣“我忘不了那个女人临死时的样子,我跟她发过誓”
“那只是个誓言而已,没事的”格安小姐继续说“一个誓言证明不了什么”。“不!不!你根本不知道!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算我求你了格安”院长把自己的头发揉的乱糟糟。
汤姆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楼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