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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颈出悬挂的那一黑色的绳,上面挂着的,正是她随身携带的玉牌。
冷末幽很不喜欢对方这样的眼神,脸上不耐烦的深情已经充分发送了这个信号。
“先生,有事儿吗?没事儿请让开,我脾气不好。”
言下之意,一会儿要是出什么事儿不要怪她。
沐鸢离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他自然是知道这样很是失礼。
“不好意思小姐,请问,您脖颈上的玉牌,能否借给我看一下呢。”
说完,生怕冷末幽觉得他冒犯,又再次礼貌地开口说到,“您不用多想,只是您这玉牌,跟我一个亲人的那一块,很像很像,所以,能不能”
说着说着,沐鸢离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他这样说应该也不可以吧,这姑娘看起来对他的防备心很重。
冷末幽蹙眉,玉牌,低头看了一眼露在衣服外面的翠绿玉牌,应该是刚才洗手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对这个玉牌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样一想,冷末幽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水润亮光。
这人,很可能知道妈妈的来历。
她查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查到,现在终于有点眉目了吗?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跟妈妈有联系,绝对不可以放过一丝希望。
“可以,跟我来吧!”
冷末幽冷声开说道,语气中似是带着期盼。
沐鸢离没有多想,跟在她身后进了刚才她和祁御夜吃饭的包厢。
自家小姑娘上个厕所就带回来一个男人,还长得不差,祁御夜现在的脸色不用说也知道有多黑了。
冷末幽俯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这才将他燥怒的情绪安抚下来。
沐鸢离也是没想到,他原先还以为这偶然遇上的小姑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学生,至于她认识京城祁家五爷,还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祁五爷,幸会,我是沐鸢离。”
即便是心里有些忌惮,沐鸢离还是十分淡定地开口道。
祁御夜还是一副沐鸢离欠了他钱的样子,冷淡地点了点头。
沐鸢离也不恼,直奔主题。
“小姐,请问您怎么称呼?”
跟冷末幽说话的时候,沐鸢离可以放低声音,语气让人听上去很是温暖舒服。
冷末幽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漠地反问,“沐先生,请您先回答我,你问这玉牌,有何目的”
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冒然将自己的底细透露出去,是一个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冷末幽一边跟沐鸢离周旋,一边给陆文轩发消息。
“文轩,查查这个叫沐鸢离的人,五分钟。”
“收到!”
沐鸢离扯了扯领带,俊美的脸上无比希冀。
“我三年前偶然在路上遇到过你,说来也是很巧,同样是以撞到你的方式。”
冷末幽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样的一回事儿?
“沐先生,不过是在路上撞到我家小姑娘而已,能让你惦记这么久,劳驾了。”
祁御夜阴阳怪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冷末幽气急,不动声色地揪了他大腿一爪子。
“我叫冷末幽,你接着说!”
沐鸢离将两人的小动作收进眼底,不禁觉得好笑,堂堂祁家五爷,还有被一个小姑娘管住的时候呢?
“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脸,跟我的一个,呵,一个至亲的人,很相像,之后我也有找过你,但是三年过去了依旧没什么消息,知道今天。”
“那你今天又是怎么确定我跟你所说的那个很是相似的人有关系的呢?”
冷末幽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尽管面上十分镇定,但是祁御夜知道,他的幽儿在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的手,在颤抖。
“是因为你脖颈上的玉牌,你看!”
紧接着,沐鸢离拉开自己的领带,从脖子上解下了一块跟冷末幽脖子上那一块相差无几的玉牌。
看到玉牌的那一刻,冷末幽迫不及待地将其抢了过去,眼眶中有水珠在闪烁,可没心疼坏了祁御夜。
“沐鸢离!”
这是沐鸢离玉牌上面的名字!
此时,陆文轩的信息也适时地发送过来。
“老大,你怎么还认识沐氏集团的大公子呢?这沐氏集团的人向来佛系,做生意从来不应酬,但是人家生意就是做的很大很大,不光是在京城,甚至与别的国家,娱乐圈他们也能插上一脚,这沐氏集团的大公子沐鸢离更是,要是说这京城你男人最大的话,那这沐家大公子说他是第二觉得没人敢领第三。”
后面还有陆文轩叭叭叭一大推,但是呢,冷末幽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下去了。
也就是说,妈妈很有可能是沐家的人,可是,她和阿夜之前就查过沐家和妈妈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发现沐家出过一个叫沐易涵的人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小姐,冒昧问一下,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玉牌。”
沐鸢离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急躁,看得出来他对于自己推断的结果十分期盼。
冷末幽默然地将自己的玉牌接下来递到他的手上。
沐鸢离紧紧盯着这枚玉牌,眼中闪烁着激动,兴奋。
这块玉,出自沐家
“冷小姐,你身上,还有另外一块吗?”
就在刚才,冷末幽就已经知道沐鸢离回=会这么问了。
“有,我母亲的。”
沐鸢离一听,激动地立即奋起,要不是祁御夜在前面拦着,他估计此时已经跳到冷末幽的面前了。
冷末幽淡淡地看了看祁御夜,说道,“阿夜,给他看看吧。”
好不容易母亲终于有了消息,她也想早点弄清楚。
“嗯!”
祁御夜轻声答应,伸手从脖子上将属于沐易涵的那枚玉牌摘了下来。
这是三年前冷末幽非要给他挂上的,说是妈妈在天上也会保佑他平平安安。
沐鸢离怔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过来,从刚才进门开始,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就很不一般,明眼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不过,沐鸢离现在很不开心,有一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这是姑姑的玉牌,你真的是姑姑的女儿。”沐鸢离激动地喊到。
这句话已经不再是问句,而是一句陈述句。
冷末幽淡淡开口,“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