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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过我吗？你就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
“张某很早就和程小姐说过，不要把感情浪费在张某身上。”张景枭的语气疏离，态度也十分客气，“程小姐现在是舒少将的未婚妻，还是尽量不要说一些对您和舒少将影响都不好的话。”
话音落下，张景枭打算离开，转身却看见了缭绕雾气后的站着的女孩。
岑杏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双好看的杏眸带着懵懂，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张景枭。
这时，原本在观景台边站着的程慕雅也看见了岑杏。
她的眼眸中划过一抹不甘与嫉妒，转身走了，走了没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向了张景枭，依依不舍道：“景枭，我走了……”
张景枭微笑：“订婚快乐。”
程慕雅握紧了拳，唇角牵强地扯起一个笑:“谢谢。”
程慕雅走后，张景枭看向了一旁的岑杏，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腰封太紧了？”
岑杏心情有些失落，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我帮你松一下。”
“好……”
张景枭把手中燃着的烟咬在了唇间，低下头，借着观景台的灯光，手指扯着岑杏腰封上的系带，替她松了几分。
感觉差不多了，他用手夹起唇间的烟，随意地掸了掸烟灰，抽了一口，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可以。”
得到女人的回答，他再次咬住烟，垂眸，修长的双手在她的后腰灵活地系出一只蝴蝶，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乖，去吃东西吧。”
岑杏原本就是为了方便吃东西才会来找他，但这会儿腰间的束缚松了，她却觉得什么也吃不下了。
看岑杏没有离开，张景枭又问:“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岑杏抬眸看向了他，纠结了很久，“刚才的那个是什么人？”
“她是舒少将的未婚妻，今天订婚的就是她。”
“你们以前认识吗？”
“认识。”
张景枭看着她满眼失落的模样，勾了勾唇，补充说:“关系很好。”
“那好吧……”
岑杏说不出自己心里什么感受，只是觉得不开心，就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一样。
她打算回到宴会厅，却觉得腰间攀上了一只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张景枭环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问:“不开心吗？”
他身上的木质调香气混合着古朴厚重的烟草味，像是一张网，包围诱捕着她，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重。
但此刻，心跳越重，胸腔中的那股失落就愈发明显。
“开心。”
张景枭捏住了她的下巴，用手指轻抚她闪着泪光的眼角，带着薄茧的指腹把泪花替她拨去。
“说假话就不能喊你乖了，知道吗？”
张景枭又问了一遍，“不开心吗？”
“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张景枭追问道。
岑杏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一想到……想到你和她关系很好，认识了很久……就觉得不开心……”
张景枭笑了起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骗你的，别不开心了。”
“那你和她关系不好吗？”
“谈不上好。”张景枭道:“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是同学，在学校里接触得比较多，后来她得罪了当地的几个黑人，我帮过她几次。”
“那她是不是喜欢你？”岑杏问道。
“嗯。”
张景枭看着她耷拉下来的脑袋，笑着说:“喜欢我的女生很多，我总不能不允许别人喜欢我吧？”
“那你会喜欢她们吗？”
张景枭摸了摸她的头，“我的心眼比较小，只装得下一个。”
岑杏有些期待地问:“那是什么样的人呢？”
张景枭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努力工作的人。”
岑杏握紧了拳头，“我会努力工作的。”
“好，给你工作机会。”张景枭说道:“柯白薇在第二期节目上给你用了复活卡，导演让你下周回去继续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