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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一开，那些修士们打了鸡血一样上冲向妖兽群，就展开猛烈的屠杀。
雪凌看到隐藏在炮灰妖兽群后面的狐族，他们一个个贪婪的盯着杀的最猛的修士，等待他们的双手沾满鲜血，累积无数杀孽之后再把他们撕碎了吃进肚子里，增加自己的修为。
没错，所谓了沸血祭祀，就是跟人修猎妖大会如出一辙的。
吃掉的人修等级越高，杀孽越重，相对应的自己得到的修为也越多。
雪凌微微叹息，“原来如此。”
“本来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
白哲理所当然的说，“无论是人修也好，妖修也好，能飞升的只是少数，大多数是给别人做了垫脚石，既然走了修真这条路，就该认命。”
“修真是与天争命，可你知道为什么妖修，必须要先化身人形才能得道飞升吗？”雪凌严肃的问。
“为什么？”
“因为人有人性，知道什么叫仁爱，知道什么是善恶，只知道杀戮的那是魔鬼。”
雪凌的目光，冷漠的撇向城外，突然发现妖兽群中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这个怨恨的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想不到雪冰也来了。”
“幻玉宗被灭门的消息，就是她最先散播出去的。”
白哲趁机卖好。
雪凌呵呵一笑，“早就猜到了，也只有她才知道内情，可惜自做聪明了。”
白哲不明白雪凌的意思，但是从她的话语里听出她是知道真相的，难道灭掉幻玉宗的人真是她？
城外的杀戮越来越激烈，浓重的血腥味儿让雪凌有些兴奋，这是兽类的本能，血肉的诱惑对小妖兽来说是无法抵抗的，可雪凌芯子里是人类，兽族的本能被强压下去，她对城外发生的一切仿佛视若无睹。
白哲对雪凌淡然漠视眼前一切的样子很痴迷，“你怎么做到对那些血食无动于衷的？”
雪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把自己当人看，不就完了。”
白哲顿时停下了脚，吃惊的望着雪凌，“你悟到了？”
“这不是很应该的吗？否则你为什么要变成人类的样子？”
白哲仿佛醍醐灌顶，他激动的往妖兽群中跑去，“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领悟到了！”
白哲跑着跑着身体变回原形，他的四肢变得粗壮起来，八条尾巴在身后摇摆，战场上的妖兽瑟瑟发抖，本能的跪在地上，而人修慌不迭的往城里跑，“八尾来了，八尾来了，快逃啊！”
刚刚还纷杂嘈乱的战场，瞬间泾渭分明，人修全都退回城中，而妖修跟着白哲退回沙漠深处。
雪凌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说的那些话，居然点拨了白哲，让他领悟到了人与妖之别，在心不在形，让他卡在八尾顶峰的瓶颈瞬间冲破。
没过多久，沙漠中响起惊雷，电闪雷鸣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雪凌猜想，白哲可能渡劫失败了，因为渡劫成功的话，天空会出现霞云，降下帝流浆，而这回没有，只打了两个大炸雷，就把白哲给劈死了。
因为他身上沾染了太多的杀孽，天道是不会允许他渡过雷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