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个诡异的魔鬼,血红色的双臂虚虚搂着少女的两肩,那只魔鬼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意,在他的额角上还有一张吐出骨头的笑脸,那只小脸上长着无数只牙齿,看着十分诡异骇人。
甚至这一盘的摆件,几乎全是这种诡异的画风,一个木棍上插穿人的头颅,那只头颅从中间裂开,他眼中露出笑容,似乎很得意自己被戳穿,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没有头的身体,两只手插着腰,脚下的方向对着他,不意外地大约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这个模样更像是他自己将头插到目光上,然后将在场唯一剩下的身体当作观众,他的身体有无数掉黑色的颜料,像是一种奇怪的刺青,密密麻麻的线条缠绕着,诡异地让人头皮发麻。
期中还有年纪很大的小人,身材消瘦甚至脸颊上的肉拖下来,看上去就是一个失去弹性肌肤的老人,他张大自己的嘴巴,里面钻出两只手,那对手白皙细腻,温柔地贴着老人的脸颊,似乎在安慰他的暴怒和不安。
老人的下半身一半是肌肤光滑,另一半是露出森森白骨腐朽的肉片,对比相差甚大,但出现在同一具身体上,十分吸引眼球,给人一种冲击力很强的画面感。
再另一盘的碟子里,那是一排没有怪物的人体,他们排成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拽着一根绳子,那根身子拴着前一个人的脖子,他们的脚抬起,似乎正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最前面的人露出一张痛苦的表情,中间的三个人,脸上的表情排序是笑脸、哭泣、迷茫,最后一人的脸上露出魔鬼的笑容,他除了手里抓住前面拴着那人脖子上的绳子之外,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有很多跟绳子,长长地拖拽在地上。
他们脚下的路不满了漆黑颜料的野草和荆棘,在他们的身后那一条路上,漫长的血红脚印排着正确的顺序,但是血红的脚印没有一丝杂乱,一前一后的跟着,似乎就像是同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在这排人的身后,另一个人体奇怪的摆件,同样是几个小人组建,他们挂着一个人的身体上,双手朝着天空的方向举着,最下面的人横躺在地面上,露出被许多人的重量踩得十分疼痛的一张哭泣的表情。
中间支撑着最上面的那些小人则是露出苦苦支撑的笑脸,似乎对这样的使命表现出很光荣的模样,而最上面的人则举着双手,嘴巴大大张开,他的嘴里一片漆黑,似乎会钻出来什么奇怪东西似的。
这些奇怪的摆件成列在玻璃罩下,他们站在一块巨大的金色盘子上,下面还有不少宝石晶石点缀在期间,从屋檐上透过破洞照射下来的光线,打在宝石的表面上,在玻璃罩中发出折射光,整个玻璃罩中布满宝石颜色的光泽。
隔着玻璃罩门边的正六边形桌子,对面就是石像。
“雾雪!”声音变得有些闷,似乎进入了不通风的空间,里面还有细弱的回音传出来。
雾雪甚至没看到,她凑过去,只得看见石像背后有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石台阶,那声音还从里面传出来,一遍一遍催促她往里面走。
入口的边缘还有银色的蛛网,似乎很久没有被打理过,也更别说会有人进去。
“我不想再睡下去,这场路途也该结束了。”
雾雪抬眸,看着躺在树下晒着太阳的鹿女。
鹿女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将头贴到她的肩头,用角安抚地蹭着她的额头,真实的触感却有种荒唐。
雾雪擦了擦眼泪,问:“你还能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吗?”
鹿女侧过脸颊,撩开头发露出软乎乎的鹿耳,“真难吃,你眼睛里下的雨,这次的味道很苦涩,你要吃我的雨水吗?”
她凑过去,挨着雾雪的眼睛边,轻柔地汲取那抹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