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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
他们就是要保持一副强势的态度,来逼迫楚逍变得畏惧,变得屈服。
而楚逍哪会顺从他们的意愿?
因此,他指着眼前的那群人说道:
“若是我父楚天雄还健在的话,哪容得下你们这帮人对我口出狂言?
你也别说什么军事情报了,难道我镇北王世子所掌握的军事情报不比你们多吗?
少给我扯淡。再者说了,你若是能去我父面前训斥我,那你就尽管去吧,看看到时候被骂的到底是我还是你们。”
听到这话之后,周围群众一时兴奋了起来,既然有楚逍的担保的话,那他们在那里看戏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府邸高处的胡清宇一家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没能先一个下马威把楚逍直接压服,这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也真正地意识到了楚逍跟传说中的那个纨绔子弟已经彻底不同了。
而在这时,楚逍却又接着说道:
“话说,你们真不现在打开大门吗?
现在不打开的话,那等会儿说不定你们还会求着我来开哦。”
听到这话之后,这一家子人都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宇文护说道:
“你搁那唬谁呢?一个浪荡子弟,还敢在这里跟我这么说话。
我家堂堂征南将军,手握兵权众将之一,岂会被你所哄骗?”
而楚逍在见到这一幕之时,皱起眉头,嘴中却不停顿: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似乎听说过一个将军,似乎在南境任职的时候,手底下好像出了几件误杀良民的事,又或者说,有些士兵也抱怨他们没有按时收到军饷和军粮。
不知道宇文彩将军有没有一些耳闻呢?”
在听到这话之后,宇文彩和胡清宇两个夫妻这时脸色也绷了起来。
其他人听了这话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的,但是他们两个人难道不懂吗?
这楚逍分明是在点他们杀良冒功和在军粮中动手脚,让他们背后发寒。
正如他们之前所说,现在正是一个重要关头,如果宇文彩能在这时表现得好的话,那就能够被选上前往北境的军队之一,到时候在战场上稍微出出力,就能够再往上提一提。
在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丑闻的话,那他别说前往北境了。
说不定还要被其他的将军趁此落井下石,到时候说不定连这个职位都有些难保住,起码手底下的军队肯定是要被解散一大部分的。
想到这里,他们瞬间感觉喉咙干渴,忍不住地咽口水。
而一旁的宇文护却是没搞懂什么事情,在家中,他们这对夫妻通常不会将那些黑暗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儿子,因此这人属于是在象牙塔里长大的。
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冷哼一声:
“蠢货,这种事情哪里都可能有,但唯独不会出现在我父亲手底下。
你要是想要栽赃陷害的话,也未免找错了对象。
你口中的威胁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就在宇文护这么说着的时候,他身旁的胡清宇拉了他一下:
“别说了,我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