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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的这部分,与幻境里那部分。
想到这里,他眼里阴晦,那几个男人,不配她记得。
池子清施了净身术,抬手一挥便将房间恢复成数日之前的模样,秦笑身上也规规矩矩穿着那套与他同款的月白宽袖长裙。
虽是几日痴缠,但当她醒来却不会觉得不适,与神明共欢,她只会得到滋养。
而在秦笑苏醒之前,池子清还需去做一件事。
……
定格的画面终于有了流动的生机。
地上的三人依旧在咯血不止。
池子清步步生光辉,一步是定身,一步是定魂,将三人的身躯魂魄都定在原处不得寸进。
他走向了安逸,好似只是单纯的疑惑,“多情浪子,是多长了一颗心吗?”
安逸被禁言,无法回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自说自话,然后伸手……生生剖开他胸腔,攥住他跳动的心脏……
“噗——”心脏碎裂成渣。
安逸死不瞑目。
池子清又看向另一人,“你想强要她?还勾引她?”
“这双眼睛倒是吸引人。”他徒手剜了萧玉竹的眼。
“这双手碰过她。”双手碎裂。
“这里也是。”躯体成灰。
萧玉竹灰飞烟灭。
他最后看向一脸正气的青年剑客,“她要亲你,抱过你,她好像喜欢你呐。”
他嫉妒的面孔如同恶鬼,“但是她说她不会爱我。”
“你有哪里好,”他在仔细思索。
“没开智的脑子吗,”他最后笃定点头,“原来笑笑喜欢傻子。”
堂朽怒瞪着他,他气愤不已,竟冲开了禁身术,抬手便招来自己的剑。剑凌空而飞,直直往池子清背后刺去,要将他捅个对穿。
池子清像是未曾察觉身后的危机,只是那携带强大威势飞来的利剑,生生停在了池子清咫尺之距,无法再靠近他分毫。
他不过只是一抬手,堂朽便被无形的力量攥住脖颈,瞬息窒息而亡。
但这也是堂朽所求,痛快而死,不必受虐。
池子清转瞬明悟,却也只是轻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伸出右手朝上,五指猛地握拳,将欲飞走的三道金光抓回手里,握紧,金光碎裂,点点纷飞。
与此同时,三位正在入定的大能胸口一窒,境界跌落,尽皆莫名碎了一魄!
罪行非昭昭,神明却妄自以私刑处之。
天道之灵为神不公,天罚提前降世。
此方幻境介于非虚非实之间,天雷滚滚而下,虚者被劈得消散,只剩下白衣的神明,孑然独立于凌天阁千年不灭的傲雪灵树之上。
他通身无遮无挡,月白法衣被猎猎的天雷威势吹得翻飞。
他不护身,只竭尽所能护着手里一个拇指大的小院子。
他眼底猩红猖狂弥漫,如血一般招摇四散笼罩周身,恍然间竟如魔神降世。他仰天一笑,豪气万丈,对泼天的雷云道了一声,“来!”
……
秦笑告别无梦的好眠,睁眼便又见雕花精美的床顶,就和她新婚第一天瞧见的一模一样,等等?新婚?
她的新郎官怎么不见了?!
此前她的便宜夫君都跟牛皮糖似的黏在她身边,而现在,则发生了一起牛皮糖失踪案。
她是叫天天不应,叫池子清阿清亲爱的宝贝老公媳妇儿傻叉混蛋心机狗不灵,只能自己下床到院子里去找人,等等,下床?!
她有力气了!她能一蹦三尺高还能托马斯回旋翻跟斗了!
在完成靠墙倒立的动作之后,秦笑一脸担忧地蹦跶到院门边,清了清嗓子,悲痛道,“我要去青楼!”
伸手一拉大门——分明是青天白日,院外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哦不,她形容错了,她根本伸不出去手,将手伸出院门,只能摸到一层看不见的壁垒。
秦笑丝毫不气馁,正欲重新再开——
“夫人,莫要再白费力气了。”
一位十二三岁的小童在她身后唤了一声。
秦笑转身,认出了来人,是新婚第二日门口的那个小弟弟。
小弟弟身量比她还矮一个头,穿着一身合身的道袍,背负双剑,长得唇红齿白,倒是玉雪可爱。
没有池子清在一旁乱吃飞醋,秦笑放肆搭话,“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小子名元淇,夫人莫要再称弟弟了,元淇不敢当。”
秦笑看他一张小脸上严肃的表情,便顺着他道,“好的元淇,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池子清有留话给我吗?”
天下之人皆不知神明名讳,元淇也不知晓,但他向来聪慧,夫人只识得尊上一人,她口中的“池子清”应该就是指的尊上。
“尊上让夫人在家等他,还给夫人留下了此物。”
元淇双手捧出一物,是一张空白的红纸。
秦笑心道,莫非是只有聪明人才能看见上面的字?
她将信将疑接过,红纸在她手中瞬息开始变化,凝出了流云一般的金色字符,像是生怕她不知道如何使用,其下方边角处还用小字写好了使用方法:
凭空造物。
将此符贴于院中房门,房内将出现心中所想之物。
一日可用一次,至吾归来。
秦笑之夫子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