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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喻，这可是比试场！他是要在天下修士眼下行这荒谬之事吗？！
“妙端方！你就不怕受尽天下人耻笑吗！”
妙端方已经听不进她的话了，他俯身下去，还对着萧玉兰温柔一笑，“小兰花，我会娶你。”
他当先便要吻在佳人朱唇上。
一只绣鞋破空而来，把他头给打歪，还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鞋印。
疼……那鞋印就像烙铁烙下一般，不仅剧痛，还隐现红光，将妙端方原本俊秀的脸庞给破了相。
极欲之毒有所消散，妙端方恢复了些许理智，起身看向那扔鞋的人，那名女子……看起来有些可口……
水龙向石碑上的秦笑卷去，将她也带至妙端方身前，因为她没有分毫反抗，便没有给她套上枷锁。
秦笑抱臂立在水龙之上，看上去倒是一派镇定。
妙端方对她温柔一笑，“倒是冷落了姑娘，”他就像一位雨露均沾的多情君王，“我们可以一起……”
秦笑掏出怀里抱着的鞋，就往他还带着鞋印的脸上招呼，“一起个锤子！”
绣鞋似乎对妙端方有克制之力，秦笑刚在他脸上招呼了两下，萧玉兰便挣脱了枷锁，她瞧出了些名堂，便对秦笑伸手道，“我来。”
萧玉兰拿过绣鞋，然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妙端方在绣鞋之下，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抱着脑袋被打。
水龙隐隐有破碎之势。
萧玉兰召出皓月狂刀，一刀便斩掉妙端方头颅，随即一手拎起秦笑凌空飞回那石碑之上。
而四处的水龙也于此时崩溃，又散落回水中。
对手已双双出局，按理来说比试应该结束，但两人依旧还在幻境之中，萧玉兰心道或许还需要寻找幻境出口，便先在石碑上歇整恢复功力。
水面已恢复风平浪静，两人这才有闲心谈话。
“这鞋？”萧玉兰看看秦笑光着的脚，又拿着那只绣鞋仔细研究，还有些不明白，这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重要的不是鞋，是鞋底沾的土，”救下了萧玉兰的清白，秦笑心情颇佳，难掩雀跃，“这土，萧姐姐觉得是从哪里来的？”
这一路秦笑基本都被萧玉兰带着凌空而飞，她们落脚的地方，除了石碑、金钹，再往之前，便是那一开始的毒瘴之地了，“鞋底上是那毒瘴之地的土？”
“没错！既然邪天躯体中以五行规则运转，那便遵守五行相生相克的法则，那毒瘴之地的土，便可以克制这肾精之水！”
萧玉兰闻言了悟，心觉这傻丫头倒是有些急智，不禁便露出一个浅笑，对秦笑行抱拳礼，“多谢秦姑娘救我。”
秦笑连忙止住她动作，乐呵呵道，“萧姐姐救我许多次了，这次只算小小回报。”
当时事态危急，其实她也是在赌，幸好，她赌赢了。
秦笑又开始八卦起来，“萧姐姐与那个妙端方，爱过？”
萧玉兰听她如此猜测，又露出嫌弃的表情，“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猎艳猎到姑奶□□上来了，”她如此总结她与妙端方之间的关系，“打过几次。”
秦笑露出同仇敌忾的神情，想到那人还说什么“一起”的恶心话，连连点头，“他配不上萧姐姐。”
“那是自然，我只嫁尊上。”
秦笑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差点被口水给呛到，“尊上？”
“对，你应该听过，尊上是此界之神，他化为男身，虽然看不清面目，但光是身姿已如皎月，令人心驰神往。”
萧玉兰说着，低头抚过陪她度过几百年岁月的皓月狂刀，“我六百岁便已是元婴初期，是千岁以下的女修第一人，未来说不定还会超越百炼师叔，夺了他此界第一人的名号，我这般优秀的女修，唯有尊上才配得起我。”
她这番说辞，可称狂妄。
但秦笑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但最后她还是憋出来一句，“尊上好像已经娶妻了……”
萧玉兰知晓此事，但她只觉荒谬，“我知，但那只是尊上一时兴起，他娶的女子，只是一个凡人，不过百年罢了。”
当时清古派不少人都去做了尊上娶妻的宾客，她也在现场，据说新娘掀过盖头，没有什么风华绝代之姿，只是一个稍好看些的凡人罢了。
秦笑听她这般说，喉头好像哽着什么，忍不住便辩驳道，“万一……尊上爱她呢……很爱很爱那种……”
“再爱，终究不会长久。”萧玉兰理智答道。
她没有说清，到底是那凡人妻子活得不长久，还是爱不长久。
但秦笑也没有再细问。
毕竟，于神明而言，她必定生如蜉蝣，活不长久。
而爱，神明的爱，是爱众生，怎会爱她一人胜过众生。
她不敢相信。
她早就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