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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可以看的吗???
这是什么情况???
萧玉竹在设定里都二十好几的标准总裁了,怎么还得抱着妹妹才能睡得着吗?
她没设定这个啊?
秦笑现在是回到那具身体里也不是,不回……倒也行。
她心念一动,便来到萧玉竹的白月光家里。
这姑娘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睡姿也很端正,睡梦中的微笑也很甜美,等等,她的嘴角边那红红的一线是什么?
她是不是在流血啊?
秦笑视线一顿,再仔细一瞧,她设定里的白月光妹子堪称前凸后翘,现在怎么……这么平,甚至还有点凹陷下去……
她有了极其不妙的预感。
淦。
之前她心脏病病发得太突然,没留意识在幻境里。
所以刚才趁着她昏睡,萧玉竹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秦笑指尖凝出实体,几乎是颤抖着将白月光妹子身上厚重的被子给掀开,看到眼前的场景被吓得倒飘几米远。
这、这、这是什么凶杀案现场吗!
血,全是血,铺满了一床。
而她的胸腔,已经成了空。
第一次见面在她面前装傻装纯的萧玉竹,已经朝着鬼畜的道路越走越远。
秦笑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单人病房里。
病床上的俊男靓女看起来正在相拥而眠,头挨着头,甚至还有丝甜蜜……个鬼啊ヽ(`Д)︵┻━┻
他环抱着她的那只手,恐怕还满是鲜血的气味吧?
难不成萧玉竹对萧玉兰,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禁忌感情?
要不然怎么两次都从亲情线跑偏了八千里。
但秦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之前萧玉竹说起妹妹的死怎么还能笑出来的?
秦笑心头疑窦丛生。
待天色破晓,她依旧没有回归躯壳,看着病体被推去做“换心”手术,却对此没有什么好奇心,只是一直沉默地注视着在病房外等候的男人。
分明是日理万机的总裁人设,在此时他却只是面带担忧地静坐在长椅上。
一坐便是几个小时。
他全心全意牵挂着妹妹,秦笑却无法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不时便神游到幻境别处去。
只是她的神魂本体始终伫立在萧玉竹不远处。
莫名的,不时便觉似有危险的气息如影随形。
待这一场由秦笑主导成败的手术结束时,她第一时间回归躯壳。医护人员已经离去,她第一眼见到的,自然是萧玉竹。
他来到病床边,尽量克制地又给了秦笑一个拥抱。
秦笑这次没推开他,因为太过虚弱,她发出的声音极轻,她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抱着她的男人沉默了两秒,紧接着嗓音似乎带笑,回应道:“你觉得呢,小笨蛋。”
小笨蛋?小笨蛋!
秦笑霎时便恶寒得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她立即便嗝掉,留下一个死掉的笨蛋。
明明手术成功了,她却在两句话的时间后就丧失了生命体征。
萧玉竹却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他甚至将现在可以称之为尸体的这副躯壳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埋首在其颈间大口呼吸着。
残留的神魂气息很快消散。
萧玉竹嘴角挂着笑意伸手一推,便将方才还如珠似宝的娇躯像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周的环境正在飞快变化,在画面开始斑驳的同时,他的笑容也随之而扭曲起来。
场景再次一转。
这是一场高档宴会。
西装革履的萧玉竹手中正拿着一只空了的高脚杯。
剔透的玻璃上残留着几滴酒渍。
他刚刚喝了点东西。
不太一般但在小说里极其常见的东西。
很快他便开始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服务生领着他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休息,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忘了关紧门。
酒里有药,药劲还很强烈。
萧玉竹衣衫散乱,头脑开始混沌起来。
他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只要谁闯入了他的视野,必定会被他吞噬殆尽。
灯关了。
漆黑一片。
他呼吸灼热,半眯着眼等待着。
终于,细碎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那人走进了野兽的领地,反锁了门。
她的呼吸间带着女人特有的/喘/息。
他怕她临时反悔,便如同兽类捕猎一般猛扑过去,从她身后将她按在墙上,正想一击即中,却听到她充满热情的声音。
她苍老的声音,有些发颤而激动地说:“哎嘛好热情的小伙子。”
萧玉竹是真想大干一场的。
但他甚至裤子还没来得及脱,又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