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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别,可我们情根浅种的米杏啊,一点都没有听出差别。还自信地说:“那倒不会,你这高档别墅区,就那么十来栋楼,可好找了。”
冯密笑而不语,两人并肩走入屋内。
“冯总”米杏还没来得及说下一个字,就被冯密给打断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很熟悉的朋友了,私底下别叫我冯总了,听着像在工作一样。”
“那我叫你什么啊?”
“你先坐,歇一下。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
“别啊,不是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吗,我还想多活几集呢。”
“啊?”冯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哦。那可由不得你了,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人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了,都上贼船了还想下来。在我出生前,我爸妈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连名字都取好了,叫冯糖,就是‘糖果’的‘糖’,寓意他们的甜蜜结晶。天不遂人愿,我是个儿子,他们二人还是想要这个名字,就想那叫冯唐吧,‘唐朝’的‘唐’,可是有个写书的作者叫这个名字,后来我爷爷给取的冯密,‘密’通‘谧’。我问过为什么,爷爷说我生下来后一直不大吵闹,吃了就睡,甚是安静。大名爷爷取了,小名当然就我爸妈来了,一直叫我阿糖。所以你以后可以叫我阿糖。”
“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小名不是家人或者亲近之人才叫的吗?”
“我私底下都叫你小杏子啊,你一直称我冯总,感觉有点疏远的感觉。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咱们做饭吧,我饿了。”冯密边说边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什么时候决定的,为什么就愉快了,果然还是一副上司的嘴脸,哼!’米杏腹诽着。
大户人家的厨房果然是与众不同,开放式大厨房,几乎和自己的卧室一样大了,各种器具一应俱全,米杏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选择做点简单快捷的。蒸上米饭之后,米杏打算做土豆烧牛肉、香菇西蓝花炒虾仁和紫菜汤。
“需要我帮忙吗?”冯密站在米杏身后,脸上笑容很淡,却如同春风一般轻盈。
‘还帮忙,不添乱就好了。’当然这是米杏的心声,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你自己忙自己的吧,待会好了我叫你。”
走,当然是不会走的,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机会正大光明地看着可人儿,浪费岂不是暴殄天物,冯密坐到了餐桌旁,眼睛就那么火辣辣地看着忙碌的背影。
由于眼神实在太过炙热,米杏实在忍不住回头,结果就看到那人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一簇火,烧得她心口发热,身上出了薄薄的汗水,热极了。慌忙回头,心神大乱,切肉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指切了一个小口。“啊,”米杏痛呼了一下,赶紧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
冯密听到声音,赶忙站起来,大长腿甚至带倒了凳子,三两步跑到米杏面前,看到流血的手指,心疼地说道:“别弄了,你去沙发坐着,我去给你那碘伏和纱布。”牵着米杏的手就往外走。
“不用,就这么一点小伤。”
“什么小伤,都流血了你不知道了,”冯密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度,不由分说地拉着米杏坐在沙发上,而后找到医药箱。蹲在米杏的腿边,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还很幼稚地吹了一口气。看着认真地如同在给病危之人做手术一样的冯密,米杏心口一烫,似有暖流一样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涌动。两人靠得很近,米杏甚至能看清他的浓密的睫毛根部,睫毛实在很长,她忍不住用手去触摸了一下。
冯密不明所以地抬头,米杏急忙缩回自己那作乱的手,却被冯密一把抓住。米杏愣愣地看着着他滚动了一下的喉结,感受着他呼吸出的气体热且潮湿,像闷热夏天的浓云一样铺天盖地,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他的眼神。
空气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下一秒米杏就反应过来,是厨房锅里的菜的味道,“糟糕,锅里还开着火?”霍得一下子站起来,疾步向厨房而去,长长的嘘出了一口气,揭开锅盖,西兰花已经变成了西兰花汤。
被米杏挤得坐在地上的冯密,看着女孩的背影,非常想冲上去抱住,亲吻,烙下自己的印记,但终究什么都没有做。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桌子上摆好了两菜一汤,冯密让米杏陪着一起吃,说一个人吃饭太无聊,刚好米杏也没吃饱,就吃了一点。饭后米杏要收拾碗筷,冯密说让她放那里,自己晚一点再收拾。
“冯总……”
“叫我什么?”冯密走到米杏面前,低头看着她。
“可是我真的还不习惯叫你小名啊,感觉怪怪的。”
冯密又向前一步,和米杏之前也就一步的距离了,“你现在试一试呢?”嗓音变得有点低沉悦耳,像醇厚醉人的酒。
米杏觉得这个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想要后退一步,腰部就抵在餐桌边缘,认怂地小声叫到:“阿,阿,阿糖。”叫完后脑袋都快埋到地上了。
嗓音娇柔,叫起来的时候像小猫,猫爪子挠着他的心,挠出他最原始的兽性。身体里欲望撞击得他疼痛,手指攥得紧紧的,长吸一口气,迅速转身,“走吧,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去。再晚就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