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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饮尽碗中酒,放下酒碗,身子往前凑了凑,眼中满是好奇,“对了玄德,听说你已助公孙兄恢复了神智,这中间的经过你还没给我细讲呢!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备哈哈一笑,与身旁的公孙瓒对视一眼。公孙瓒微微颔首,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轻松的笑意。刘备便将之前的遭遇朝袁术娓娓道来。
袁术听完,脸上又忧又喜。忧的是刘备险些命丧当场,喜的是千钧一发之际天意降临,竟让张飞那莽夫觉醒了武将技,一嗓子将公孙瓒硬生生控在了原地。
他忍不住又追问道:“这武将技究竟是何物?竟能让翼德老弟凭一声怒吼,就将公孙兄震在原地?”
当时情况紧急,几人刚制服公孙瓒,便被曹操叫去迎战吕布,张飞一直没来得及细说。
后来还是刘备亲自提着十五坛沛国佳酿找上门去,张飞才一边灌酒一边把老底兜了个干净。
刘备放下酒碗,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对袁术解释道:
“武将技,是一种战斗技能。领悟之后,催动体内的诡异之力便可释放,次数有限,无法无限制使用。”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补了一句,“与武将技相对的,还有文臣技。前者用于战场搏杀,后者用于内政治理。”
他放下酒碗,竖起两根手指,身子微微前倾:“目前看来,觉醒方式不外乎两种。”
他屈起第一根手指,“其一,诡异感受到宿主身处生死攸关的绝境,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潜能,在那一瞬间便可自行领悟。”
刘备随即屈起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袁术和公孙瓒,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与侥幸。
“其二,便是天意直接赐予。张飞那招长坂之吼,按剧情本该在很久之后才会觉醒,可当时我危在旦夕,天意便直接出手,让他提前领悟,前来救场。”
他微微摇头,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苦笑,“这是连我都没有料到的。”
袁术放下酒碗,面露愧色,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
“玄德兄,实在对不住。若非你派小虎兄弟贴身护我,你又怎会落得那般险境?说到底,不是公孙将军害了你,是我袁公路害了你啊。”
刘备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公路兄不必如此,只怪我技不如人。本想用那些普通士卒给公孙将军叠骄兵buff,结果弄巧成拙,他越吃越强,越吃越猛。”
他话锋一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原先只会喝酒吹牛的张飞,如今觉醒了武将技,倒也算有点用了。”
坐在一旁正抱着酒碗痛饮的张飞动作一僵,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
什么叫只会喝酒吹牛?俺不就是中了一幅美酒图吗,后来打吕布的时候,不也硬扛了他好几戟吗?
关羽放下酒碗,抚着长髯,笑吟吟地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三弟啊,大哥说得在理。谁让你平日里懈怠武艺,只知道贪杯?斗将之时总爱耍那些小聪明,这可不行。”
张飞被堵得哑口无言,闷闷地低下头,抱着酒碗再不吭声。
他心里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定要好好练武,一滴酒都不沾。下次斗将,非要让大哥和二哥对自己刮目相看不可。
至于为什么是明天,因为今天已经喝了酒,自然不算。今天先喝个尽兴,痛饮他三百杯。
公孙瓒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底不由好笑。这三兄弟的氛围,确实叫人羡慕。
若他是刘备,该多好........
他端起酒碗,朝刘备笑道:“玄德兄,之前是我鲁莽,杀了你那么多部下。今日以酒赔罪,我自会从军中抽调三千精兵,调拨给你,算作我的道歉之礼。”
刘备笑着与他对碰酒碗,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公孙瓒放下酒碗,身子微微前倾,收起笑意,正色道:
“玄德,你我都是看过新三国的人了,之后的剧情不必多言。我想问你一句,接下来,你打算何去何从?”
这话一出,帐中气氛微微一凝。袁术端着酒碗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随即又将碗沿凑到嘴边,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
刘备沉默片刻,将目光投向身旁的袁术。那眼神落在袁术身上,带着几分柔和,像是在看自家一位让人放心不下的亲人。
他转向公孙瓒,笑道:“自然是随公路兄一道回荆州南阳,攻城掠地,发展势力。”
公孙瓒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起来:
“玄德,我建议你还是依着剧情走,随我一同回北平。你是知道的,公路兄身边有顶级谋士阎象辅佐,只要他肯听阎象之言,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我这边……”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碗闷了一口,“尽是些碌碌之徒,鼠目寸光之辈。若你不来,我恐怕就像新三国剧情那般,快速下线,了无音讯了。”
刘备沉默了下来。他垂下眼帘,盯着碗中微微荡漾的酒液,心中暗暗思索。
他肩上还担着保护袁氏兄弟的重任,如今袁绍已被诡异彻底侵蚀,他又怎能放心让袁术独自回荆州?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向天意爷交代。
可公孙瓒的话,也句句在理。
按新三的剧情来看,袁术之死皆因传国玉玺称帝所致。阎象早就劝过,是袁术自己不听,才招来杀身之祸。若他不称帝,未必会那么早下线。
他将酒碗端起,停在嘴边,却没有饮下。如何抉择,一时竟成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