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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为我出一谋、献一策。”
“我知道先生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刘玄德,我不怪你。这样吧,你陪我演一场戏,演完之后我便放你南下去投刘备,如何?”
李儒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警惕地眯了起来,打量着公孙瓒,狐疑道:“此话当真?”
公孙瓒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听上去倒有几分难得的诚恳:
“比珍珠还真。先生不妨试一试,反正试一试又没什么损失。”
“我公孙瓒对天发誓,只要先生陪我把这出戏从头演到尾,我便放你去投奔刘备,若有违此誓,便叫我天打五雷轰。”
李儒盯着公孙瓒看了许久,终究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青州府大堂之上,文武官员分列两旁,气氛肃然。
公孙瓒高高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曹操遣使送来的那封密信,脸色铁青,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出来的:
“这,这,这……这织席贩履之徒,屠猪卖酒之辈,竟敢……竟敢谋害我?”
李儒从谋士队列中缓步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朝他拱手一礼,问道:“主公骂的可是刘关张三兄弟?”
公孙瓒把手中那卷竹简狠狠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道:
“正是!你们自己看,曹操给我送来密信,说刘备给朝廷上了一道密奏,诬陷我要称帝,还要发兵攻破我的青州府临淄!”
他越说越气,嗓门也越来越大。
“笑话!天大的笑话!刘备算什么东西?原本一只无名鼠辈,非要攀扯什么皇族后裔,欺世盗名嘛!”
“趁着陶谦病亡,窃取了偌大一个徐州,这还嫌不够,又盯上我的州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公孙瓒手下的第一谋士关靖听完,深表赞同,重重点了点头,拖长了语调感慨道:“世风日下,小人得志啊。”
另一名谋士田豫也站了出来,朝公孙瓒一拱手,义愤填膺地说道:“刘备实在可恨!主公,请发兵剿了他,顺势拿下徐州六郡!掌握幽青徐三郡之地,夺得四分之一的天下。”
公孙瓒没有立刻接话。他表面上怒不可遏,心里却在冷静地拨着算盘。
剿刘备?不可能。跟刘备打生打死,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倒不如把青州的兵马全数交到他手上,让他拿去对付宿命诡。
等宿命大战打到最紧要的关头,自己再突然从暗处杀出来分一杯羹,那才叫美事。
他微微侧头,朝李儒眨了眨眼,示意他按原计划行事。
李儒会意,微微一笑,转身环视满堂文武,将目光落在田豫身上,朗声说道:
“刘备固然可恨,可那曹操难道是善人吗?曹操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难道句句都是真话?”
“在下以为,这极有可能是曹操使的一招驱虎吞狼,想让我们和刘备自相残杀,他好隔岸观火,从中渔利。”
他顿了顿,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一条一条地往下数:
“为佐证我的判断,我把此事的疑点逐一列出。”
“其一,刘备是否真的给朝廷上过密奏,诬陷我家主公有不臣之志,这尚且不清。”
“其二,就算刘备给朝廷上过密奏,曹操为何要将此事通报给我家主公,其用意何在?我家主公也不清楚。”
“其三,曹操和刘备之间,彼此交恶,要害在何处?”
公孙瓒把新三看了不下四千遍,对于剧情早就烂熟于心。
他故意摆出一副被李儒点醒的模样,皱着眉,放缓了语气问道:“先生,那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