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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要启程离京就藩的安王再次进宫。
这个消息像是一阵风似的,悄无声息吹进了某些人的耳中。
就在那些人暗自揣测谢临朝在这个紧要关头,再次进宫的用意时,谢临朝让赵云留在宫外看马车,就带着琳琅自顾自前往凤仪宫。
“皇后娘娘,本王来向你请辞了。”
谢临朝脸上挂着灿烂明媚的笑容,就这样熟门熟路、大大方方地走进凤仪宫,向着一脸错愕的皇后躬身行礼。
皇后到底是稳坐后位多年,短暂的失态后,很快就维持住体面,出声询问:“安王无需多礼,你怎么有空来本宫的凤仪宫了?”
前头的宫人方才可是来传过话。
谢临朝一进宫,没有先去见宣和帝,反而先来见她这个后宫之主,还真是个稀奇事。
要知道自从谢临朝出宫立府后,就算逢年过节,也很少踏足已经更改主人的凤仪宫,对于元后留下来的唯一嫡皇子,皇后明面上自然不好过分苛责和管教,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谢临朝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然无比地落座,听到皇后的问话,她面上不由感慨:“本王后日就要离京,前往凉州就藩,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有些舍不得呐……”
这话的意思……容不得皇后多想。
安王心里指定是不愿意就藩,失去夺嫡机会的,皇后一直都不相信,安王会老老实实的将储君之位拱手相让,跑去犄角旮旯的凉州当个小小藩王。
前头一个月的淡然自若,怕都是装的吧,现在装不下去了,就着急忙慌地进宫求情了。
皇后眼底流露一丝精光,面上也适时露出一些不舍之情:“安王若是舍不得,等去了凉州,记得多寄回一些家信,以慰思乡之情,每年的万寿节,也记得早早递折子入京,兴许陛下那时候消气了,还能允许安王回京小住几日。”
谢临朝双掌一击:“本王也是这么觉得!”
“……只是,京城和凉州之间路途遥远,光是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本王到时候真怕囊中羞涩,都没钱回京,向父皇进献凉州特产。”
“皇后娘娘,不如你先借本王一些银两凑个路费,等明年万寿节,本王回京后再偿还给皇后娘娘,如何?”
皇后嘴角完美的弧度僵硬了一瞬:……哈?
她没有听错吧?
安王这是来跟她要钱?
而且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都让皇后感到有一丝恍惚,好像她是安王的亲娘一样……个屁!
见皇后迟迟没有吭声,谢临朝登时换了另一副脸色,唉声叹气:“是本王唐突了,想着皇后娘娘是中宫之主,是大齐国母,赏赐一点金银财宝给本王在路上当盘缠,是理所应当的事。”
说着,谢临朝就站起身,朝着皇后的方向拱手:“既然皇后娘娘不方便,那本王就告辞了,还得去流芳宫贤妃娘娘那里拜访一二,还有德妃淑妃贵妃……”
“安王留步,是本宫考虑不周了,宫务繁忙,都忘了这一点。。”
皇后连忙把人给叫住,这要是让谢临朝两手空空地走出凤仪宫,去到贤妃德妃那边讨要到盘缠,而自己身为皇后,却吝啬得连一个铜板都不出,传出去,外人说不定会非议她苛责元后嫡皇子。
皇后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贤良名声,可不能毁在这一点小事上。
就这样,谢临朝从皇后这里得到了一万五千两的银票,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凤仪宫,前往贤妃的流芳宫。
可刚到流芳宫的宫门口,谢临朝就见到有一名宫女在门口等候着。
宫女见到来人,捧着一个盒子上前福身行礼:“安王殿下,贤妃娘娘身体有恙,不能亲自出来招待殿下,这是娘娘给殿下的一些就藩饯别礼。”
谢临朝挑了挑眉,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小叠银票,数了一下有两万两。
哦吼~
贤妃娘娘大气。
给的钱比皇后还要多。
贤妃出自平南侯府,膝下无皇子,只有一个尚未及笄的七公主,听说当年生下七公主后,导致身体病弱,常年离不开药罐子,足不出户。
谢临朝:“替本王跟娘娘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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