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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在临济县,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为的就是一举把人抓到。
只是……
韩信断然拒绝:“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想必也不敢驱使一个不忠之人,更何况,你也不缺人手。”
单是同谢临朝一同出现的三人,韩信能感觉得出来,这三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挺过来的。
这三人的来历,或许与他相同。
只是……相比对年轻人身上的意气风发,如今的韩信,即便在身体上重回二十岁,可在心态上早已垂垂老矣。
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功高盖主淮阴侯?
他当过。
觉得也就那样,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韩信自觉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也就不想再管谢临朝几人,自顾自想回庙里睡大觉。
只是没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了方才女子那略显戏谑的声音:
“你怕了。”
韩信脚步一顿。
谢临朝语气笃定:“韩信,你虽在同时代,击败了楚霸王,成就兵仙之名,但放眼整个历史长河,名将数不胜数。”
“从前,你是没法当面跟那些名将们同台比较,可如今,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可你却怂了,怕了。”
“这兵仙之名,恐怕是名不副实了。”
韩信沉声打断:“你不必激我。”
区区激将法,难道就能让他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可韩信却不自觉朝谢临朝的方向走了几步。
谢临朝继续火上加油:“激你?才不是呢。”
“武安君白起,是当之无愧的战神,可韩信你当初,似乎很瞧不起白起的打法,尤其是成名之战的长平之战,虽赵国一蹶不振,但当时秦国也损失惨重。”
“我同白起提过这事,他得知韩信你也被召唤了过来,还挺想当面跟你讨教一二的,如今……倒是可惜咯,一个连见一面都不敢的怂货,哪里比得上战功赫赫的武安君呐。”
“你……”韩信脸色微变,再往前走了几步。
一副好似气势汹汹找谢临朝算账的态度。
可下一秒——
韩信突然一个箭步,闪身越过谢临朝,往着东北角断墙的方向奔去!
自暴自弃是假。
被激怒是假。
实则是想从“最薄弱”的谢临朝这边逃掉。
可没逃多远,韩信就感觉到脑后有一股劲风袭来。
韩信本能提臂格挡,却见盈盈月光下,谢临朝那看似文弱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腕骨!
"你——!"
容不得韩信过多错愕,余光见到杨再兴三人也追了过来,他腰腹猛然发力,以膝撞直取谢临朝心口。
谁知,谢临朝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侧身避过的同时,一记扫堂腿精准地击打在腿部穴位上,腿部一时吃痛无力。
砰!
尘土扬起,韩信后背重重砸在地上,被谢临朝屈膝压着胸膛,他的双手更是被束缚住,还被扣在头顶上,动弹不得。
“淮阴侯当年受胯下之辱时,个中滋味,也是同如今这般感受吗?”谢临朝微微俯身,皎洁月光在她睫毛投下蛛网般的阴影,衬得那一双眼眸更加熠熠生辉。
“咳……”
不远处,好似传来了某种动静。
原先还警惕防备的霍去病三人,顿时就放轻松了下来。
主公看着好说话,礼贤下士,没什么架子,可有时候嘛……那张嘴是真的毒啊。
“……放开我!”
韩信气极了。
哪怕那张脸被故意抹黑弄脏,此刻也能看出明显的恼羞红晕。
谢临朝能放么?
自然不能。
“据野史记载,信宝一力士可擒。”谢临朝摇头叹息,“看来传言有误,分明是只需一女子可擒。”
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韩信,尚且没从逃跑失败的懊恼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如此“诛心之语”。
一时间,不知是震惊于“新主公”的武力值,还是愤怒于这劳什子狗屁野史。
最终,忍不住破口大骂:
“……狗屁的是哪个叫的‘信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