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万寿节次日。
勤政殿。
宣和帝刚合上奏折,旁边的太监就很有眼力见的过来端茶递水。
可喝了两口茶后,宣和帝就觉得没滋没味的,不由得回味起昨日宴席上品尝过的美酒余韵。
“拿一壶天上人间过来……”
这时,有太监小步进来汇报:“陛下,陇西安王府陆属臣陆炳求见。”
宣和帝现在对‘陇西’二字很是敏感,念及昨日陇西进献美酒的功劳,便将人传召入殿。
陆姓属臣刚入殿,就行叩拜大礼,再神色恭谨地双手呈上带有安王府印信的密信。
待宣和帝拆信一阅时,陆属臣顿时伏地泣诉:
“陛下!陇西地瘠民贫,匪患肆虐,去岁还发生了雪灾,不知压垮多少民舍瓦棚……”
“再有南匈奴突袭,百姓流离,十室九空,而今郡城库房内,早已空空如也……”
“王爷身为藩王,有为陛下守土安疆之责,因而夙夜忧叹,恨不能尽快恢复当地民生,巩固抗击南匈奴的第一道防线,以解陛下西顾之忧啊!”
宣和帝眉头紧皱,脸上不辨喜怒:“既有难处,昨日在宴上为何不奏?”
陆属臣以头触地,声声哽咽:“王爷临行前,曾千叮万嘱过微臣,万寿圣节乃普天同庆之日,万不可因这等琐事,烦扰了陛下兴致,便让微臣……在私下陈情。”
闻言,宣和帝眉头微松。
的确。
如果他只想热热闹闹的过个万寿节,却被人在大庭广众下诉苦打秋风,‘苦主’还是自己离京就藩不到两年的儿子……
一旦传扬出来,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还会以为他这个皇帝,过于刻薄寡恩了些。
这肯定会搞得宣和帝脸上无光。
只是,虽然满意谢临朝一番‘隐忍纯孝’的作法,可户部刚赔了一笔银钱给北匈奴,几个皇子又接连要筹备开府成亲,开销不小。
宣和帝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关头,再多花一笔银钱。
“当初老二就藩时,户部就已经拨了一笔安家费,如今再让户部另批一笔银钱,这等先例,前所未有……”
说白了,就是不想给钱。
低着头的陆属臣,眼眸微闪间,连忙开口:“禀陛下,王爷他也不想陛下烦忧,更不敢奢求户部拨款,幸而天无绝人之路,近日,陇西境内偶然发现一处小型盐矿,若能得陛下恩准,由安王府自行开采盐矿,所得之利润,尽数用于民,则陇西困境可解,陛下亦无需再为陇西和王爷忧心!”
“盐矿?”宣和帝目光一凝。
盐铁之利,向来敏感。
宣和帝实在是想不到,贫瘠的陇西境内,竟然还藏着一处盐矿。
哪怕在信中所言,那只是一处小型盐矿,开采不了多少年,宣和帝依旧有些不得劲。
擅于察言观色的陆属臣,适时补充:“陛下明鉴!此前陇西缺盐,安王府就想着寻一支商队到益州买盐,恰巧,巴郡的瑞王府,就掌握着两处益州境内最大的盐矿,益州盐商基本都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