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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联系我们,是晚上,对方戴着面具,还隔着帘子,看不清长相,只吩咐我们去把蔡公子的丑闻传扬出去,最好能惊动官府,之后我们哥几个就可以先藏起来,避一避风头。”
“我和任麻子见这种阴私事见多了,自然要留有后手,就趁着蔡申正离开时,让一群小乞丐在巷子转角处撞上他,趁机摸掉他的钱袋。”
“那装钱的荷包样式看着普通,但里面却是缝了一个蔡字,找人打听一圈,才知道是湖山书院附近的一户绣娘家,每天都在书院附近卖荷包汗巾笔袋这些小物,因为价格实惠,还能免费帮忙绣上名字,不少家境贫寒的学子都会去买。”
“绣着‘蔡’字的荷包,就是蔡申正本人去买的!”
任麻子补充道:“对!因为附近姓蔡的人家不多,蔡申正又是常常光顾那户绣娘家的生意,所以绣娘对蔡申正有几分眼熟,连他右边眉毛上的黑痣都记得!”
这时,蔡申正下意识抬手遮住右眉毛,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激了。
等一名官差将蔡申正的手掰下来,赫然就看见他的右眉毛尾部有一颗黑痣。
而赖旺呈上来的钱袋子,内里的的确确绣着一个‘蔡’字。
至于绣娘……
蔡玉堂也一并请了过来。
绣娘当堂确认,并拿出自己家中所绣的荷包,放在一起对比针法,确认无误,这的确是绣娘所绣。
“大人,这一切都是蔡申正指使我们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赖旺发挥自己地痞流氓的本性,大声哭嚎。
“对啊,我们也没有想到蔡申正这么丧心病狂,本来以为他是要败坏蔡家大公子的名声,没想到……没想到他毒死了全家人!”任麻子打了个哆嗦。
赖旺也是心有余悸:“我和任麻子最先听到这个消息,心道不妙,立马就跑了。”
“可跟我们一起干这档子事的其他人,这些年都没有了消息,据说……据说他们都死了,有的掉河里淹死,有的掉井里,有的染上赌瘾越赌越大,最后被赌场打手活活打死……我们两个实在是怕啊,才一直都没敢回来。”
之后,徐向泰又细问了另外几个地痞流氓的姓氏、年龄、样貌特征、户籍常住地、都从蔡申正手里拿了多少银子、以及死法。
结果,正好跟罗夫人账册上的纪录对应上了。
不是所有人都是赖旺和任麻子,总有几个贪心不足,事后拿捏着这个天大的把柄,一次次威胁蔡申正给银子。
时日一久,等蔡家的风声过去,蔡申正不就能腾出手来,一一收拾这些毫无背景的地痞流氓了?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就算哪天死在哪条臭水沟里,也没人想起,再加上风评不行,附近的邻居们顶多呸一声‘晦气’,也不会继续深究。
“人证物证俱全,蔡申正,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