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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想要什么?”
“太子想做什么?”
给出这般重要的筹码,刘彻不相信太子没有一丝的私心。
贾诩:“陛下勿怪,这只不过是太子殿下留下来的一点能兜底的筹码。”
“虽然,小皇子刘弗陵的身世有污,注定是成不了大汉的下一任皇帝,但只要存有一丝动摇太子之位的可能性,太子都要扼杀在摇篮之中。”
“扼杀?太子想弑弟不成?”刘彻听着都觉得天方夜谭。
什么时候,那个仁慈到骨子里有些懦弱的太子,也能有这般的雷霆杀心?
贾诩笑而不语。
见到这神秘莫测的一笑,刘彻内心突然咯噔了下。
如福至心灵般,刘彻骤然联想到了秦末时期的秦二世矫诏登基,因得位不正,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杀尽所有兄弟姐妹,铲除隐患。
只杀了一个刘弗陵怎么能够?
刘彻有六个儿子,除了长子刘据和幼子刘弗陵,另外的四个儿子里,二儿子齐王刘闳,此前就已逝世,谥号为“怀”,称“齐怀王”,因无子嗣,封国被废除。
三儿子刘旦,封号燕王,封地齐国。
四儿子刘胥,封号广陵王,封地广陵国,跟刘旦同母所出,生母李姬。
五儿子刘髆,封号昌邑王,封地昌邑国,生母李夫人,李广利就是他的舅舅。
比起尚未成年且血脉存疑的刘弗陵,刘旦、刘胥和刘髆这三个皇弟,目前对太子之位的威胁更大。
若刘彻是太子本人,在暴露出对刘弗陵下手的意图后,就不可能会漏掉前面的三个“好弟弟”。
刘彻质问道:“太子,还要对燕王三人下手不成?”
贾诩依旧含笑拱手:“陛下英明。”
刘彻:“……”
什么对弈,什么棋局,什么长安攻防战……这一切,都不过是太子刘据的“障眼法”罢了。
刘彻什么人?
他刻薄寡恩,他反复无常……
老刘家的祖传信用度,懂的都懂,刘据根本不可能全盘押注下去。
刘据要做的,就是将刘彻手里能掌握的“棋子”,也就是剩余的皇子,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父皇年迈体虚,身边有仁孝的太子一人侍奉足矣。
至于弟弟?
天可怜见,弟弟们全都不幸“夭折”了,偌大的“家业”,就只能托付于太子一人的肩膀啦~~
想清楚这其中弯弯绕绕的刘彻,是彻底绷不住了!
“混账!!”
**
“混账!!”
“放肆!!”
“你是何人?!竟敢来行刺本王?”
千里之外,燕国、广陵国和昌邑国这三个不同的封国内,几乎是同一时间段,上演着相同的场景——
在酒池里喝得昏天黑地的燕王刘旦,被一双大手拽出来,迷迷瞪瞪之际,一个麻袋套下,彻底不见天光;
外出跑马围猎的广陵王刘胥,好端端的马突然发狂,他被甩在地上,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就被几把刀架在脖子上;
从幕僚府上离开,刚回王府的昌邑王刘髆,一口茶还没喝完,房梁上就跳下来几道身影,一个闷棍下去,打晕带走……
“……去内宅瞧瞧,要是有子嗣,就全打包带上!绝对不能漏掉一个!误了殿下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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