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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失手了。”
吕布一听这话,粗眉一挑:“失手?不可能的!冠军侯,你待会儿且看好了!”
“那再加上我一箭,万无一失。”
霍去病也有些技痒,他站在城墙上,已经能看见远方浩浩荡荡的三万人马,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现在还处于夏季的丰水期,运河水丰,马匹涉水过河的风险不少。
函谷关这边,放出了五条楼船,第一批就将三百骑兵给运过来。
作为主将的李广利,自然是第一批上船渡河的。
“可是贰师将军?”五个穿着守军盔甲的兵卒,在河岸边相迎。
“没错,正是本将军!”李广利重新上马,一个兵卒很有眼色的过去牵马,满脸堆笑讨好。
“将军请——”
李广利回头望了眼还在磨磨蹭蹭渡河的大军,便顺势点头,由着兵卒为他牵马入关。
函谷关近在眼前,城门大开,无声恭迎。
李广利带着三百骑兵进城,城内街道空旷无人,只有几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何这般安静?没有过往的商客吗?”李广利勒马四顾,眉头微皱。
“是这样的,许都尉得知大军开拔……”牵马的兵卒,细声交代着。
李广利低头听着。
丝毫不知,在城墙之上,两支拉满弓的铁箭瞄准了他。
嗖!
一支铁箭破空而出,李广利似有所感地偏过身体,那箭却是正中他的左后背!
李广利瞪大双眼!
左胸膛上多出了一截箭头,箭头上带出的鲜血,正在一股股的往外冒。
他艰难扭过头,想看清偷袭者是谁!
以从军多年的判断,这一箭来自后方高处……是城墙上!
“……将军!”旁边的副将察觉不妥,想要上前搭救。
那五个带队的守城兵卒里,有四个突然拔出短刀,一刀扎在几个副将坐骑的马屁股上。
战马受惊,不受控制。
城墙上,霍去病早已拉满弓弦,箭头瞄准着李广利那张不可置信的脸!
指尖一松,铁箭离弦,一箭精准钉入李广利的眉心!
李广利身体猛地一僵,嘴巴微张间,却只是吐出了大口的血,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目圆睁,渐渐失去光彩的瞳仁里,只残留下那一抹少年将军的肃杀身影。
继卫霍之后,被刘彻委以重任的名将李广利——就此陨落!
牵马的那名兵卒,也在此时拔出短刀,狠狠扎进李广利胯下战马的后屁股,战马受惊前冲。
尸体从马背上甩落,重重摔在地上,又被马蹄几番踩踏!
“敌袭!有刺客!”副将终于喊出了这一声。
但为时已晚。
身后,城门关闭。
两侧房屋的屋顶上,埋伏已久的并州狼骑现身,拉弓搭箭。
还有城墙上,由长水宣曲胡骑伪装的守军也一同发难,上百支铁箭齐发,箭雨倾泻而下,密集如蝗。
底下的三百骑兵,避无可避。
第一轮齐射,就倒下将近半数。
第二轮齐射,原本的三百骑兵所剩无几,只有二三十之数。
箭雨初歇,埋伏在街道两侧的胡骑在金屠的率领下,冲杀而出,将最后的几十骑兵,乱刀砍死。
三百骑兵,从李广利中箭到全军覆没,仅仅过去了不到一炷香。
霍去病扫了一眼街道上的尸体,面无表情地下令:“把李广利的尸首挂在城墙上,劝降城外的三万大军。”
没有了李广利以及他的一众心腹副将,城外还在渡河的三万大军,就群龙无首了。
用李广利一命,保住三万大军。
这笔买卖,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