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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轻轻擦拭着，抬眼却看到姜宁菲没吃多少，“怎么？不合胃口？”
“嗯，有些不舒服。”见他开口，姜宁菲也不再假装，直接放下刀叉，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那行，我们来说说正事吧。”顿了一下，顾凯旋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慌乱，“姜瑶泄漏系统的事，我知道是你做的，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说。”
听到他不会说出去，姜宁菲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正准备开口为自己辩解，就又听到。
“但我希望你引以为戒，不要再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去陷害姜瑶。毕竟这事牵扯到的不止她一个人，还有顾氏的利益。”
顾凯旋沉下脸，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他这么说，不仅是对顾氏利益有好处，还有对姜宁菲。
这点小动作在他叔眼底，怕是早已被看穿，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发作。若是真的计较起来，他不敢想……
姜宁菲放下杯子，假惺惺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从姜瑶第一天来到公司，就对我各种瞧不起，我知道，我只是她表姐，算不上什么姜家的人，她一直拿身份压我，我没忍住这口气，这才……”
说着，俩行清泪便从脸颊边上滑落，刚好落在顾凯旋眼里。
“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顾凯旋慌忙地拿起纸巾，递到她手里。先前他是没想到这一出，他以为姜宁菲就是见不惯姜瑶，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眼下看来来，一切情有可原。
看这招有效，姜宁菲吃痛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内侧，眼泪流的更加汹涌了。
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落泪，饶是顾凯旋知道事情的真相，眼下也抛开一切，伸手想要将人楼进怀里，轻声道：“你若是真的气不过，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让姜瑶吃瘪，但是不要威胁到顾家的利益。”
轻靠在顾凯旋肩头，姜宁菲露出来得意的笑容，转眼又换上悲伤的表情。
她知道，顾凯旋一定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嗯，前几天听她和同事们说，她和你的婚约，是你求着她解除的，说是就算你和谁订婚，都是她不要的……”姜瑶没有将话说完，留给顾凯旋思考的余地。
谁不知道，他顾凯旋进公司就是为了追求她，眼下这话，暗地里可不就是在嘲讽她姜宁菲是收破烂的吗？
她就不信，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凯旋还能对姜瑶有什么好脸色。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的顾凯旋面色一沉，婚约这事他们当时说的好好的，没想到现在变成
姜瑶炫耀的资本，他也就打消了想要替姜瑶解释的心思。
“菲菲你知道的，我对姜瑶没有一点喜欢，婚事也双方商定之后解除的，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
顾凯旋迫切地将人正对着他，严肃地说道，眼底满是真诚。
姜宁菲象征性地点点头，“我当然相信你了，姜瑶一直这样，喜欢颠倒黑白。”
眼看着目的达成，姜宁菲心底说不出的愉快。也正因为这件事，顾凯旋默认让姜瑶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