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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咬着牙齿，道：“你到底是谁！”
林恩顿时怅然望天，道：“活的太久，实在是记不住了，自从天地开辟以来，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白帝瞬间炸毛。
他望着林恩的目光越来越惊愕，越来越感觉到颤栗。
他几乎在瞬间就捕捉到了他这句话当中的那几个字……
自从天地开辟以来……
难道说！
他是从上古时代一直存活下来的那一批远古遗民吗？！
不！不对！
那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会留在这下界，他们早就应该已经飞升，在仙界当中成为巨擎之一。
而迄今为止，他还从来没有听闻过下界有真仙！
但是他展现出来的那恐怖的实力……
看着他眼底里深藏的恐惧，林恩站起，负手而立，道：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像我这样的生灵还能留在下界？为什么我不会被法则强行送入更高层次的世界，是吗？”
白帝全身一震。
没错！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下界无仙，那是因为法则限制！
只要实力达到那个界限，要么在雷劫中灰飞烟灭，要么在渡劫后直接破空虚竹。
他怎么可能……
难道说……
林恩嘴角一翘，道：“如果法则管不了我呢？”
刹那间，白帝全身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他的全身。
林恩淡笑，戏谑地望着他那越来越惊恐的眼睛，道：
“想看一下我的真身吗？我很愿意给年轻人解惑。”
白帝全身僵硬。
而在不远处，听着他们二人对话的阎青儿更是呆若木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到一阵阵窒息。
难道说，师父是……
“想看吗？”林恩眯了眯眼睛，再一次问道。
白帝恐惧地望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慢慢地刺入了地面。
他想起来了。
他曾经在某个古籍中见到过相关的描述。
某些太古时期便已经超脱了法则的生灵，根本不会被法则所束缚，他们的意志可能存在于任何一个时空，任何一个世界。
而一旦他们展露出自己的真身，世界都无法容纳。
因为那是真正超脱的神灵。
凡人岂敢直视神？！
他越想越恐惧，越想越是颤栗。
不……
不行！
下一刻，只听噗的一声，他的双眼当中猛然爆射出两道血柱。
“……”
林恩愣住了。
阎青儿和玄姬也愣住了。
“师父……”阎青儿愣愣道：“好残忍……”
林恩一脸懵逼。
我什么都没做啊！
白帝喘息着，任由双眼流淌起鲜血，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没错，他爆了自己的双眼。
因为他害怕自己会答应。
特别是对于修行到这个阶段的修士来说，更高的生命形式，代表着更强的无法理解的力量，也代表着无穷的诱惑力。
就像是星尘会被太阳所吸引，金属会被磁石所聚集。
这对于卡在渡劫境无法寸进的修仙者来说，哪怕只是一眼，或许都能够感悟出无穷的知识和威能。
但同样，只要一眼。
必死无疑。
甚至还可能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异变，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因为那是超脱了法则的他们无法理解的生灵。
“你杀了我吧！”他喘息着，扭过了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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