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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好。”舒子凡倨傲的抬起头，那眸中清冷的光，带着点点慌张，却让人无法忽视，“我会报警的。”
“随便吧。”报警对他们而言没什么用，老大一定会保护他们的。
没用？舒子凡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机，默默的调到了录音的软件，并且启动了。
而后，他强迫害怕的自己，勇敢的朝着他们走过去。
一步一步，他走得缓慢，心中的慌乱，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以前，他是有底气的，不论怎样，对方都不敢拿他怎样，而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多少会忌惮一下他家。
而如今……哎，果然啊，没了家，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你思考得怎样了？”大汉没有耐心，已经开始在捏拳头了。
舒子凡摇头“没怎样。”
先前犹豫，是考虑职业的问题，而如今，已经知道了方荨这个人，更加的不可能留下。
他不想永远成傻子。
“那好。”大汉挥了挥手，让他手下的人上。
“且慢！”就在这关键时候，舒子凡叫停。
大汉没好气的瞪过来“你什么意思？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不，不是的。”舒子凡拍了下胸脯，双手与身体肉眼所见的颤抖，“你，你们看看我这样，怕是……没有办法了。”
“知道害怕了？”大汉冷嗤一声，“看你先前那镇定的模样，我这差点以为我这个样子，你都不怕。”
他们要不是练过的，舒子凡未必会怕的，可他们都是，纵然舒子凡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
舒子凡耷拉下脑袋，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认输的，不管怎样，都不想。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了，并非是我不愿意相信就可以改变的。”
只能认了。
“那你选择的是……”
舒子凡看着大汉的眼，没有忙着说，只是在颤抖中，越发的走过来“我这个，怕是……你们也知道，总裁这个人，我不怎么想做违背自己本心的事。”
“到底怎样！”大汉没耐心，已经举起了拳头，“别以为你认怂了，我就不打你了。”
“不不不，不是的。”舒子凡连忙摆手，“我知道你是好人，特别好的人，就算打我，也不会用多少力气。但是吧，我这个被逼着做选择，这心中，左右都不是滋味。至少，给我犹豫五分钟吧。”
他怕对面不给他时间，把手举起来，保证道“就五分钟，可以吗？”
五分钟不多，可以到是可以，可他为什么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呢？
特别是这个舒子凡，前后态度差异那么大。
这个过程中，舒子凡还在靠近。
“我的感觉，想必你们是能体会到的。有些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自己会走到如今这地步，为什么人生不能后悔，将来要发生什么，现在的自己，根本不知道。”那语气里，满满的遗憾，“我这并不长的人生，看了太多，经历了他爱多，甚至是自己能够走到现在，也是很多不容易堆积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