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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教主垂青,赐我一匹神兽,臣听说朝廷人马到了,特来护驾。”太子大喜:“眼前詹朝人马到了,将士胆寒,没人敢应战,难得元帅到了,可有计策?”满力拔道:“殿下给我一万人马,臣亲自出战。”太子点起雄兵一万,战将十员,放炮开关,冲到阵前。
肖盛正在骂战,忽然下来了一彪人马,当先者乃是满力拔,肖盛挺戟向前,满力拔也不答话,手里百斩轮刀接战,大战三个回合,肖盛大败而回,满力拔催马来赶,他座下的乃是金山教主的坐骑,名叫独角黑狮兽,这兽奔走如风,吼一吼有风雷之声,万兽听见都会倒下,另外,这兽还能喷烟吐火,甚是厉害。一眨眼,满力拔就到了肖盛背后,满力拔提起刀就砍,肖盛来不及闪躲,闭眼等死,朱羽平到了,一戟挡住了满力拔,二人战了十个回合,满力拔把独角黑狮兽顶上独角一拍,那兽四蹄起在空中,鼻内、口中喷出烟火来,朱羽平两眼难睁,三军无处逃跑,自相践踏,火光冲天,烟火弥漫,烧的焦头烂额,一万人马,被烧死六千多,满力拔大喜,收兵回了玉龙山。
肖盛、朱羽平收领败残人马回营,满爽飒大怒:“为何第一阵就折了这许多人马?”肖盛跪禀:“末将正在叫阵,不想来了满力拔,他座下的神兽甚是厉害,奔起来四蹄掀起风雷,祭起还能喷火吐烟,三军被烧死无数,特来请罪。”满爽飒道:“我那贼哥哥又来了,又是一番恶战,你们且退下,戴罪立功。”肖盛、朱羽平退出去了。苏落雁、太真庆云道:“满力拔乃是败军之将,想来此行又勾结了不少旁门左道,先除去他的坐骑,然后再除去他。”满爽飒点头,各自安睡。
次日,满爽飒定下了计策,点宦一彬、贺成领本部人马先去打关,二人得令而去,冲到玉龙山下,只听得山上炮响,开了寨门,当先者正是满力拔,贺成拄着狼牙棒道:“你乃是屡战屡败之人,我要是你,早就刺面躲进深山了,你怎么还来?”满力拔大怒,把独角黑狮兽一拍,鼻内、口中烟火滚滚而来,宦一彬、贺成一看不好,钻天入地去了,逃出了二里,才敢探出头来,詹朝人马大败。满爽飒在后面看见二人败了,忙带了苏落雁、太真庆云前来相助,满力拔见了满爽飒,怒气冲天,把独角黑狮兽一拍,四蹄掀起风雷,烟火漫天,直奔三女,苏落雁、太真庆云拍马便走,满爽飒念动移山填海之术,不想这烟火非是普通之火,北海水灭不了,满爽飒也只得逃走了,满力拔一看哪里肯放过,飞马而赶。
满力拔赶到一座高山,日已西沉,远远听见钟声,满力拔走近一看,是一座禅院,写着“比丘禅院”。满力拔寻思:“天色已晚,就只有在此借宿一宿了。”下了独角黑狮兽,走进了山门,只见佛殿琉璃隐隐,钟声沉沉,有几个尼姑在那里做功课,满力拔上前说明求住一宿之事,尼姑笑道:“你就是逆天的满力拔吧?就因为你一个人,害的图兰百姓流离失所,贫尼这里收不得你,你去别处吧。”满力拔道:“天色已晚,叫我往哪里去?还请小师傅行个方便,我就在廊下权且歇会儿,天亮就走。”尼姑道:“佛门普度众生,大慈大悲,只是我们这里都是女眷,不便相留,将军定要歇息,我们这里有一个囚笼,倒也宽大,可以容身,你权且委屈一晚上吧。”满力拔无奈:“也罢,使得,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