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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满爽飒升帐,令先锋肖盛领兵一万去打关,肖盛领令,来到山下,只见两山围绕,中间关城,肖盛令军士叫骂,花家兄弟全身披挂下山来了,肖盛抬头一看,来的两员大将都是扎着红头巾,身穿黄金甲,一人用枪,一人用鞭,一个脸白,一个脸黄,长相一般,肖盛知道便是花家兄弟,催马便来交战,花伯赖挺枪迎住,大战二十个回合,花叔赖见哥哥不敌,提鞭也来助阵,肖盛一条戟战住了花家兄弟两般兵器,又斗了三个回合,肖盛越战越勇,花叔赖放出独眼山鹰,直扑肖盛而来,肖盛大惊,忙展开戟护住面门,被花叔赖一神鞭打中,吐血而走,花家兄弟紧追不舍。
军士报入:“先锋被花叔赖伤了,大败而走。”满爽飒忙点朱羽平、郭行政、郭行商出营救应,朱羽平带人冲出,郭家兄弟救了肖盛,朱羽平敌住了花家兄弟,花伯赖被朱羽平刺了一戟,拖枪而走,花叔赖放出独眼山鹰来伤朱羽平,朱羽平便走,郭家兄弟来接应,被花叔赖一鞭一个打得吐血而走,花家兄弟驱兵大进,大获全胜回山,摆宴庆贺。
满爽飒见大将都受伤了,忙将丹药敷好,一时痊愈了。满爽飒问:“花家兄弟有什么手段?你们连输二阵。”肖盛道:“那个二将军花叔赖有两件宝贝,一条是打将神鞭,祭起来有风雷之声,打人十分急速,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另一件是独眼山鹰,疾如闪电,直扑人面门,十分厉害。”满爽飒道:“如此不要出战,紧闭寨门。”众将听令,退出帐外。贺成拦住了宦一彬:“师兄,满大帅也怕独眼山鹰,咱俩这一路偷了这么多次宝贝,何不今宵不要入睡,辛苦一遭,去盗了来,花叔赖没了宝贝,明日开战,自然得胜。”宦一彬然之,当夜二人上天入地,去了铜马山。
花叔赖有两个爱妾,一个叫香香,一个叫溶溶,二人本是青楼出生,花叔赖在妓院买回来的,生得都有些姿色,溶溶住在东边房,香香住在西边房,贺成这时来到了西边房,只听见香香在里面灯下长叹,只因花叔赖数日来不到她的房中,贺成落在房顶上听得明明白白:“原来是个怨妇,待我看一看。”贺成飞落阶前,往房中一看,见香香手托香腮,眼中流泪,贺成本是好色之徒,上去就抱住,香香大惊:“你这个矮子,是人是鬼?”贺成笑道:“我乃是神仙,现在辅佐朝廷,官拜上将,靖海侯贺奔是我爷爷,张纲亭侯贺从龙是我爹爹……”香香忍不住笑道:“你这个矮子真是好笑。”贺成道:“方才见美人你声声怨言,似乎耐不住寂寞,惊得我在云端跌下来了,今夜与你成了好事,胜过独守空房。”香香也是饥不择食,半推半就,二人正要上床,宦一彬从地里钻出来:“大胆的畜生!”唬得二人魂不附体,香香一看,又是一个矮子,贺成一看是师兄,松了口气:“师兄,这个美人真不错,你要不一起来?”宦一彬道:“今夜不是时候,我们乃是偷偷出营的,办正事要紧,别误了国家大事。”贺成只得起床穿好衣服,对香香道:“美人,我与你后会有期,待得铜马关被攻破,你便是朝廷的一品诰命夫人。”二人钻天入地去了,香香惊得目瞪口呆:“图兰指日可破,花二将军,非我负你,树倒猢狲散、各人顾各人而已。”
宦一彬、贺成又地行到了东边房,只见房中灯烛辉煌,床上也是一个女郎,也是口出怨言:“二将军,为何像死人一样睡了?不念妾身青春,正好云雨。”花叔赖睡在一旁,鼾声如雷,这个女郎正是溶溶,溶溶只得脱了衣裳,露出了粉嫩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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