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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君、黑云禅师要抢功,也把铁板、飞钹祭起,却见如同火龙腾空、光华道道,直奔满爽飒面门而来,四人相救不及,满爽飒叫一声:“我命休矣!”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忽然一道红光由下而上,把火龙镖冲散,化作灰尘,红光不断,把铁板、飞钹也都给冲散了。满力拔大惊:“难道满爽飒有诈?暗使神通怀我宝贝?怪哉,奇哉。”待要再上,却来了四员将官,两男两女,高喊:“莫要伤我大帅!”满力拔一见,却是郭行政、郭行商、银杏、金桃,满力拔指着银杏、金桃道:“你两个这是何意?”银杏道:“我们姐妹已经嫁了郭将军,愿意归顺朝廷,特来拿你这个反贼。”满力拔大怒,直气得暴跳如雷:“好啊!好啊!又是两个不要脸的贱婢,也罢,今日做一处,都不要走!”直奔银杏而来,银杏和满力拔交了一招,双臂一颤,在马上一个踉跄,金桃、郭行政、郭行商忙上前相助。
却说满爽飒死里逃生,这才看见,原来生下一子,正是血光冲散了火龙镖,连通铁板、飞钹也破了,黑风道君、黑云禅师待要走,被太真庆云赶上两锤,打翻在地,军士赶上绑了,李若虚、周去命、钱龙宾三位仙师的仙鹤却被血光破坏了,飞不起来,只见仙鹤落下来,原来是纸糊的,三人见大势已去,怕被捉住坏了仙名,忙借土遁走了。满力拔和朱羽平交战,被朱羽平掣出玄武七星鞭打中,翻身落马,也被绑了,八国人马被冲散,洛阳驸马、扶桑太子死于乱军之中,宝树大将不知去向。
当下姑嫂四人忙来救了满爽飒,见生下了孩儿,朱羽燕扶起满爽飒,苏落雁抱着孩儿,割下一领战袍裹好,太真庆云舞动浑天锤在前面开路,朱羽平见生下了孩儿,大喜,方才知道,黎山老母所说的怀中宝贝乃是这孩子出生的血光,火龙镖、飞刀、铁板、飞钹这些旁门左道的宝贝都怕血光的,所以竟然误打误撞,大破了神珠八卦阵。
满爽飒收兵,在芦花关升帐,开言道:“诸位将军,刚才真是吓煞本帅了,生了孩儿尚且不知,若非二位郭将军前来拼死相救,本帅性命不保,这次你们首功,只是不知你们二人前番被擒,却又怎生逃脱,还带来了两员女将?”郭行政道:“大帅,末将被少将军邀请,前去打阵,少将军战死,末将兄弟被银杏公主所擒。”引荐道:“这位是天竺国银杏公主,这位是真童国金桃公主,被满力拔挟迫,不得已来对抗天兵,有意归顺朝廷,与我兄弟成亲,在阵内为内应,接应大帅的。”满爽飒点头道:“郭行政、郭行商,你二人虽然不遵军令,念在救了本帅、又出力破阵的功劳上,且将功折罪了。”一面计点人马,一面差人把捷报报与女帝。
安排已毕,满爽飒吩咐将生擒的诸人押上来,上前解了赵通明仙师、金萱王叔、红榴丑将的绑缚,递酒压惊,诸人都惭愧不已,深悔不该逆天而行,满爽飒传令释放,赵通明回仙山去了,金萱、红榴也带兵回本国去了。满爽飒又喝一声:“今日交战,本帅狼狈至极,来人,把满力拔、妖僧、妖道一起推上来。”军士一声得令,把三人推上来,满爽飒大怒,指着满力拔道:“你这个畜生!朝廷哪里亏待于你?你要起兵造反,伤害西陲各国生灵无数,虽为兄妹,却是难饶。”满力拔也骂道:“你这个贱人!生长在图兰,不思报效国恩,反而弒父杀兄、欺师灭祖、投敌叛国,种种罪恶,数不胜数,不自反省,反而怪我。”满爽飒被他抢白的满面通红,喝令:“斩了!”军士解下了擒仙玄妙索,换了粗的麻绳捆好,正要开刀,三人大笑一声:“我去也。”化作三道光而去。满爽飒倒也心惊:“今日逃走了,只怕前面又要有风浪了。”吩咐人马渡过泸水。
先头部队出了芦花关,来到泸水,却见泸水洪波泛滥,浊浪排空,昼夜不息,把行桥都冲断了,大军难以过河。先锋肖盛忙去禀告满爽飒,满爽飒道:“奇了,河水竟然也阻拦我,莫非冲撞了河伯么?”吩咐军士备下了三牲祭品,满爽飒亲自去泸水祭奠河伯,焚化金钱,只见风波不息,只好收拾回营,独卧在帐中,朦胧睡去,却见一人缓缓走入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