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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太祖母,心中不忍。”满爽飒有心放过满太君,正在犹豫,朱飓龙飞马到了,混乱中一枪,把满太君杀死,飞马抢进了白虎关。满姿莹顶上一道黑气冲出,直奔满爽飒,满爽飒一阵眩晕,跌下马来,四员女将直冲上来救回大营。
满爽飒被众将救回大营,许久方才醒来,兀自惊道:“好不厉害!好不厉害!”当下知道满姿莹已死、白虎关已得,满爽飒心里一喜一悲,拜祭了满太君,计点了白虎关钱粮兵马,修整数日,离了白虎关,往西进军,行军有一月有余,只见前方尽是黄沙扑面,好不辛苦,不知不觉到了疏勒江渡口,军士报:“图兰国疏勒江有百里之遥,江上不见一艘船只,请满大帅定夺。”满爽飒闻报,传令安营扎寨,不许乱走乱动,令贺成:“你飞过疏勒江,劝对岸图兰人民放船过来,渡我军过江。”
贺成领了帅令,戴了钻天帽,飞过百里疏勒江,到达西岸,落下地来,只见这里得图兰人民也和中国一般买卖生意,疏勒江西岸却是一座城关,正是疏勒关,镇守疏勒关平章述律嵩已经下令把东岸的所有船只都停在了西边江口,船上都是插了红旗记号,十艘编作一队,共有四百多艘。贺成一看,暗暗吃惊:“原来都是述律嵩这厮捣鬼。我该如何说服他们把船渡到东岸去?”
贺成正在踌躇,忽见一名图兰军官手拿令箭,对诸船上军士道:“平章爷吩咐,朝廷人马已到疏勒江口,船只都不许开动,违令者斩!”军士齐声答应。贺成在一旁听到了这话,心生一计,装成了图兰军士走到江口,只见图兰军士都懒洋洋的,并无战意,想是船只都运过来了,想来朝廷大军一时半会也过不来,只见三个成群,四个一队,或斗牌,或闹酒,营寨内一个军士也没有,贺成整理了军装,来到一家酒楼,见一名军官喝得半醉,军装都拖放在身旁,那军官看贺成穿的是图兰军卒服装,吐着酒气问:“你是哪个帐下的?”贺成道:“我是平章爷的随从,奉令扮作小卒,前来查看军情,你是哪一处的?”这名军官叫巴都儿,巴都儿醉醺醺道:“我也是平章爷的亲随啊,怎么没见过你?”贺成道:“好啊,一家人都不认得了,我是新来的,一向不曾拜见大哥,来,今儿个这顿饭兄弟做东了。”巴都儿很是爽快:“说的哪里话,自然是哥哥做东。”二人畅饮欢乐,渐渐地就无话不谈了,贺成道:“巴都儿大哥,你这支令箭是作何公干的?”巴都儿道:“兄弟你新来,还不知道,我们疏勒关平章爷是满太君的门生,因贱人满爽飒破了白虎关,杀死满太君,平章爷要给恩师报仇,差人往冰火岛请来了戏珠散人和招潮仙两位道友,只恐朝廷军马渡江,便给了我这支令箭,只有这支令箭,才能调动船只。”贺成道:“原来如此,大哥请用酒。”贺成暗喜:“好一个蠢货,我问了你令箭的用处,你倒把军情全部告诉我了,述律嵩重用你这个酒囊饭袋,疏勒关看来是囊中之物了。”巴都儿竟丝毫也不怀疑贺成,吃得大醉,伏在桌上睡着了,贺成当下穿了他的衣服,拿了令箭,走下楼来,对店小二道:“这里有一锭银子,你且收着,我这个伙伴喝多了,你好心照顾着,我有事要去公干。”店小二接了他的银子,笑脸送走了贺成。
贺成出了酒楼,来到疏勒江口,举起令箭道:“平章爷有心归顺朝廷,吩咐你们四百只船连夜到东岸去,违令者斩。”船上军士都很稀奇:“平章爷真是奇怪啊,一天之内,两样吩咐,早上说不许开船,这一会儿工夫,又下令连夜过江。”贺成道:“你们休管,平章爷怪罪下来,你们担当得起吗?”军士得令,立刻开船过江了。贺成大喜,脱下了图兰军装,飞过江来。
巴都儿一觉醒来,不见了军装、令箭,十分慌乱,忙下楼问店小二,店小二道:“方才那位爷留下了一锭银子,穿了你的军装到江边去了。”巴都儿吓得魂不附体:“不好,中了中国人的计了!”巴都儿急忙赶到江边一看,大惊失色:“该死!一只船也没有了。”只见军装、令箭还在沙滩上,巴都儿拿起了令箭,穿好了军装,也不敢回去见述律嵩,逃回家去,不知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