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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师徒到了竹隐山,来到仙人洞前,金刀圣母早已在此等候:“承蒙无良胖盗道兄光降,不知有何指教?”遮天段德笑道:“道友既然知道我要来,那么来由想必也是知道的。”金刀圣母瞧见了遮天段德旁边的矮子,只见身短体小,面貌丑陋,知道就是贺成,顿时皱起了眉头,对遮天段德道:“道兄,恕我直言,摄魂铃阻住了平西之路,我自可以收回,只是令徒这个,生得有些特色,虽然与小徒新月有缘,只是龚平章、新月那里却难以说明,恕难从命。”遮天段德笑道:“我也是为了小徒容貌丑陋,难以匹配令徒,只是小徒虽然容貌不堪,却是世系爵位,祖父乃是朝廷开国名将,如今封神,父亲、叔父也都是当代名将,坐拥侯爵。如此说来,也不辱没了令徒了,还请道友帮忙周全,以应天数,不胜感激。”金刀圣母正在踌躇,童子报入:“师父,外面有一个三只眼、金面孔的道人来了。”金刀圣母、遮天段德迎出去,认得是氤氲使者,金刀圣母一见故人大喜,上前相见,请入仙人洞,分宾主落座。金刀圣母问道:“使者此行为何?”氤氲使者道:“蒙福缘仙翁指引,说朝廷有个宦一彬和朱羽燕有夙世因缘,又有个贺成,该与龚新月婚配,但是仙翁恐怕二位少女不肯嫁给丑汉,故此特命我带了荷香春散、变俏符两件宝贝,特来见道友,撮合这门亲事,完了一宗公案。”遮天段德听了暗喜,金刀圣母暗想:“福缘仙翁、月和老人、氤氲使者,他们是奉了玉帝旨意配合人间夫妇的,我却是违逆不得天命。”便对遮天段德道:“道友,既然蒙氤氲使者借来了荷香春散,就让贺成拿去吧,待他迷乱了龚新月,生米煮成熟饭,龚应祥自然归顺,到时候我再去说和吧。”贺成谢恩,毕恭毕敬接过荷香春散,行了个礼,氤氲使者将变俏符也交给贺成道:“给你师兄,对他说明如此如此,自然能娶了郡主。我再去请桃花圣母来主持此事。”遮天段德在一旁哈哈大笑,金刀圣母叹了口气。
贺成先回了大营,宦一彬正在那里焦急等着呢,见了贺成,忙问事情如何,贺成细细说明,并把变俏符交给宦一彬。
贺成又飞入玄武关,此时正打初更,贺成将身钻在窗下,只见龚新月卸了妆,内衬桃红紧身,外罩淡黑背心,下面着湘江水浪裙,看龚新月生得十分齐整,坐定身躯,手托香腮,昏沉睡着,贺成胆大起来,见房里的侍女尽皆安睡了,贺成取出了荷香春散,轻轻洒在龚新月身上,只见龚新月着了荷香春散,迷乱了心,似梦非梦,自言自语道:“真可笑,我爹爹为了国事,倒误了我的青春,我一向无事,为何今夜好不耐烦啊。”龚新月不断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眼看见来了个男子,面带微笑,龚新月此时也不管了,一下抱住了贺成,二人宽衣解带,缠缠绵绵。
荷香春散的药效是一时三刻,贺成占了便宜便搂着龚新月睡着了,这一觉睡到了天明,龚新月惊醒,吓得魂不附体,摸着一个男人睡在旁边,双手搂着自己,龚新月大叫:“哎呀不好!被他放肆了。”慌忙起身穿衣服,大呼小叫,又羞又愧,惊动了龚应祥,龚应祥问:“女儿怎么啦?”龚新月含泪不语。贺成睡在床上,光着身子笑道:“老丈人,你女婿在这里呢,恕我无礼,待我穿好衣服再来见过岳父。”龚应祥大怒,揭开纱帐一看:“不好!你是朝廷的那个矮子,分明玷污了女儿,叫女儿怎好做人?”龚应祥气冲牛斗,七窍生烟,将贺成一拎,扔在地上:“来人,绑出去碎剐了。”出了辕门,只见来了个仙长,飞下月台:“刀下留人。”
龚应祥认得是金刀圣母,忙迎接了,叫女儿出来,龚新月面带泪痕见过了师父。金刀圣母道:“平章爷,令爱跟贺成是夙世姻缘,该当婚配,只恐新月嫌弃贺成貌丑,氤氲使者便去借了荷香春散前来迷乱新月,实非贺成之罪,放了吧,他是无良胖盗的徒弟,家族又是世袭爵位,也不辱没了令爱,平章爷看我面上饶了他吧。”龚新月流泪不言,龚应祥也无奈,命放了贺成。众将纷纷偷笑,这么好的一个美貌佳人,却被这个矮子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