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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相救。”满爽飒笑道:“若果然是任昌胤将军遇难,我当竭力相救,但是倘若我到了见是朱羽平被困,我可是见死不救的。”鲁王见她一语点破,也没法,鲁王再三相请,满爽飒只是不依,葛颖看见任老千岁这般恳求,看不过去,道:“女儿,还望看在任老千岁面上,再去一次,若是朱家人依旧无情无义,以后再也不要回去了,万事吉利为主。”满爽飒看见母亲这般说,顺水推舟道:“任老千岁,我本是不愿去的,只因您再三央求,只得前去,若还是依旧像上次那样,以后还请任老千岁不要再来找我了,任老千岁你先回去,我点了人马随后就去。”鲁王道:“既蒙小姐允许了,老夫先回去交差,望速速来到。”满爽飒道:“这个自然,我不是朱羽平,说的话向来算数。”鲁王拜别,上马去了。
满爽飒脱去了道袍,穿上了戎装,带了亲兵,上马出关了,一路上,忽见天边飞过一群鸿雁,满爽飒暗暗祷告:“若是能够夫妻完美,便射中第一只雁。”满爽飒左手扳开弓,右手搭上箭,一拉弓弦,正好射中了第一只鸿雁,两边将士齐声喝彩,拾起鸿雁送上:“小姐好箭法!”满爽飒心中暗喜:“果然能够完美,望不负我一片痴心。”继续行军,眼前出现了两条路,一条大路、一条小路,问从人:“走哪一条路?”回报:“大路远,需要二十天;小路近,只要十天。”满爽飒急于见朱羽平,吩咐:“走小路。”军士道:“小姐,小路要经过玉翠山,上面八角殿有那些不服王化的山贼,必要来寻事的。”满爽飒道:“不必多言,走小路吧。”军士不敢违令,走上了小路。
正行之间,山上一声炮响,冲出一对强人,满爽飒见为首的是一个年少将军,比自己小不了几岁,面如冠玉,唇红齿白,手握出白梨花枪,座下银色拳花马,喝道:“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牙蹦一个说不字,一枪一个,管杀不管埋。”满爽飒大怒:“我的乖儿子,你若是杀不过我,需要认我做干娘。”那小将军应道:“我的娇滴滴,你若有手段赢了我,我自然拜你为母,一切听你的,若是你输了,却要做我的压寨夫人。”满爽飒也不答话,刈鹿刀上前一刺,小将军催马挺枪迎过来,交马一回合,满爽飒挂了刈鹿刀,左手夺过了出白梨花枪,右手一舒展,走马活捉了那小将军,丢在了马前,小将军忙跪下道:“母亲在上,孩儿有礼了。”满爽飒原先乃是戏言,见他败了果然拜自己为母,道:“你倒是有信誉的,难得。”小将军问道:“不知母亲姓甚名谁?为何打这里经过?”满爽飒道:“孩儿问我姓名么?我父乃是武威郡公、镇守寒塘关平章,只因朝廷朱元帅平西,经过寒塘关,晋国公府世子向为娘求亲,于是归顺了朝廷,不想你父薄情寡义,悔了婚姻,夫妻反目,这次蒙相请去成亲,故而在这里遇到你,不知孩儿又是谁人?因何流落失身为贼?”小将军道:“母亲在上,孩儿名叫朱飓龙,当初先祖曾跟随盖武大帝征讨满蒙,与番女雨花娘子成亲,后来就在玉翠山遗留下孩儿这一枝,孩儿却因父母双亡,我自恃骁勇,占住了玉翠山八角殿,打家劫舍,积草屯粮,招兵买马,孩儿在图兰久慕母亲大名,得遇母亲正如久旱逢甘霖,愿烧了山寨,跟随母亲。”满爽飒大喜道:“原来孩儿也姓朱,还是中国人氏,如此甚好,既然肯随我去,便差你做个先锋。”朱飓龙当即上山收拾了,把山寨交给二当家,自己跟随满爽飒去了。
不止一日,来到了朝廷大营,军士报入,朱元帅、舒敏公主十分欢喜:“老千岁还未回来,媳妇就到了。”满爽飒拜了公婆,领着朱飓龙一起进了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