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孝之人。”鲁王道:“羽平啊,万事有老夫给你担待着,虽然令尊不在,令堂却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特地请老夫上山做媒的,老夫担保令尊不怪你。”朱羽平心中一想:“这女贼却是端的美貌,而且果真厉害,若是收了她去平西,也是大好的帮手。”朱羽平便道:“承蒙任老千岁美意,我只有从命了。”鲁王大喜,请宦一彬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完成了令妹与羽平的婚事,如何?”宦一彬道:“听从任老千岁吩咐。”派了小喽啰接了舒敏公主、朱羽燕上山来,当夜成亲,犒赏三军,欢喜一场。
次日,宦一彬分散了金银,放火烧山,小喽啰尽皆跟宦一彬归顺了朝廷,随了二路元帅朱羽平离开了麦积山。
二路平西大军行了三天,到了界牌关,三声炮响定下了营寨,满力拔新封的界牌关平章乃是王超,爵封一等侯,年已七十七岁,身长一丈,面如银盆,五绺长须好似一根根银丝,斗米一餐,食肉一吋,使一根蔡阳九钩枪,重一百二十斤,有万夫不当之勇,四海皆闻名,这王超出身也不一般,却是前朝楚王王喜长子,正是淮西天魔段娟娟所生,随宏朝西路都督杜泰来习武,故而弃了父母的斩将大刀,改用长枪,段娟娟在东方叛乱,被朱詹清平定,段娟娟战死后,王超便逃到了图兰国,仗着本身武艺,混到了一等侯爵位。
这日,王超正在关上操演兵马,聚齐副将道:“上次本关被东夷破了,后来满元帅夺回了三关,派魔把守界牌关,诸位务必小心在意。”正在这时,小番报:“启奏平章爷,朝廷二路元帅领兵三十万已到关前,请平章爷定夺。”王超闻报大怒:“可恨!都怪满元帅大意,放过了任逢喜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大军到了,魔若是再放过去一个人,就不称英雄了。”
王超上马抬枪来到关前,后面排开三千人马,高声大叫:“任逢喜,你这个老打不死的!魔家元帅放你出关,你却讨了救兵来了。魔若不杀了你,就不在图兰做官了。”王超在关前大骂,军士报入军中,朱羽平听了大怒:“段娟娟的儿子?来啊,取本帅披挂,本帅今日就要斩了王超。”
朱羽平带着众将来到阵前,王超看见对阵一排朝廷将官,为首的二路元帅生得英俊无比,王超暗自赞叹。朱羽平戟指王超喝道:“你这个老头儿就是王超么?我父帅当年征东,降服了你老娘,今日注定你要死在本帅手里。”王超猛然醒悟:“原来你这个小白脸却是朱詹清那厮的狗儿子!”王超大喝一声,手里蔡阳九钩枪直刺朱羽平,朱羽平正要迎战,旁边一员将官飞马抢出,这将官生得一副青面孔,两颗龅牙,膀阔三停,腰大十围:“元帅且慢,容末将去战了这个老匹夫!”朱羽平看过去,正是鲁王的孙子任昌胤,朱羽平也不好阻拦,只得叫一声:“任将军小心!”王超看见任昌胤出阵,喝道:“少催坐骑,通个姓名,魔再挑你下马去。”任昌胤听了此言,直气得三尸神直冒、气孔内生烟,大喝道:“老东西休得夸口,小爷是朝廷鲁王任老千岁的孙儿,官拜后队先锋奋威将军任昌胤是也。”王超冷笑道:“原来你这个小东西却是任逢喜那个老东西的孙子,来啊,吃我一枪!”王超唰唰几枪,任昌胤左遮右拦,哎呀一声,左肩挨了一枪,王超又是一枪直奔任昌胤的咽喉刺过来,任昌胤叫一声:“我命休矣!”千钧一发之际,忽地一枝戟挡住了王超的枪,正是肖骁飞马救了任昌胤。肖骁道:“任将军且回阵去,我来战他。”王超抬头一看,来将头戴九云烈焰冠,身穿大红袍,套着黄金锁子甲,座下惊帆,手中一枝金钩钺天戟,短须白面,端得威风凛凛。王超收住枪问道:“你又是谁?”肖骁道:“你要问我么?本将军乃是朝廷赵国公、冠军大将军肖骁是也。”王超叫道:“哎呀,原来你就是扫北的肖冠军!魔也多层听闻你的名号,知道你的手段,但今日碰着魔,只怕不是魔的对手,劝你快快回去,免得堕了扫北的威名。”肖骁大怒:“老匹夫休得夸口,本将军定南、扫北、征东,马前从未有能走上二十个回合的将军,看戟!”王超呵呵大笑:“招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