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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朗把朱羽平带到招贤馆,见了鲁王,胡朗问道:“小将军姓甚名谁,有何神通?”朱羽平叩拜:“任老千岁、胡大人在上,我父是晋国公朱元帅,我母便是太祖皇帝长女舒敏公主也,晚辈名叫朱羽平。”鲁王惊喜:“原来是朱詹清的公子,想当年公主抱着你进宫时候,老夫还抱过你呢,眨眼都这么大了,竟跟你外公太祖皇帝一般姿容,妙啊!妙啊!可喜!可喜!快与老夫进宫去见殿下。”鲁王、胡朗、朱羽平三人便一同上马。
来到成德大殿,太子升殿,鲁王、胡朗带着朱羽平来到金銮殿,朝见毕,太子问:“任老千岁、申公,何人揭了本宫的榜文。”鲁王笑道:“万岁、殿下洪福齐天,这人非是旁人,乃是朱元帅长子朱羽平,前来揭榜文领兵。”太子喜道:“原来是表兄卿家,赐平身。卿家有何本事,敢当此重任?”朱羽平奏道:“殿下在上,臣蒙仙长传授,不惧图兰满力拔,臣此去定要杀却逆贼、平定图兰,德胜班师。”太子观看,朱羽平果然相貌不凡,生得浓眉大眼,白面红颜,面如银盘美玉,色赛雪月风花,恍若天岁妙郎再世。在朝的老臣都在暗暗道:“长得真像先帝啊,本事必定不凡。”詹太祖驾崩之时,太子还年幼,不曾见过皇爷爷,太子今日见了朱羽平,也不禁赞叹:“好啊,表兄果然一表非俗,人才出众!传旨:拜朱羽平为二路平公元帅。”朱羽平当殿挂了帅印,太子亲赐御酒三杯道:“卿家领兵前去平西,愿一路旗开得胜,救了父皇,得胜还朝,功劳非小。”朱羽平叩谢了圣恩。
当日下朝,舒敏公主带着朱羽平、朱羽燕进宫拜见陈太妃,舒敏公主正是陈太妃亲生,陈太妃正为儿子宁王阵亡而伤痛,见女儿、外孙、外孙女来了,心下大喜,舒敏公主带着儿子、女儿来给母妃磕头,朱羽平、朱羽燕都叫:“皇外婆。”陈太妃十分欢喜,叫外孙朱羽平、外孙女朱羽燕坐在两旁,女儿舒敏公主坐在她对面,说起宁王之事,陈太妃、舒敏公主母女又哭了一场,叙说了离别之情,舒敏公主说起朱羽平挂帅、自己跟朱羽燕要跟着同去平西。陈太妃不禁又落下泪来:“舒敏啊,为娘听人讲,西戎图兰国风险无比,且民风剽悍如野人,你出嫁后母女难以相见,你哥哥又新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叫为娘好不伤心,如今外孙又要去前线,当然好男儿报效国家天经地义,你跟羽燕还是留在詹都陪陪为娘吧,为娘年事已高,也没几年好活了。”舒敏公主看到母妃鬓发已经斑白了,又想起了亡兄,也落泪道:“母妃,女儿的丈夫在前线生死未卜,儿子又去战场,女儿在家也是不得安宁呀。”当夜,三代人自有一番言语。
次日,朱羽平威威武武来到校场,只见朱羽平头戴闹龙束发太岁盔,身穿索子唐猊天王甲,外罩朱雀羽翼袍,背插四面描金盘龙旗,足蹬利水登云靴,上节装扮成乌缎描凤象,手执青龙托天戟,腰间挂着玄武七星剑,马鞍上悬着白虎夺魂鞭,左插震天弓,右插穿云箭,一匹白泽,扯起了大旗“平西二路元帅朱”,好不威风!朱羽平来到校场,众将都来了,鲁王、梁公仉跃麟、申公胡朗从全国各地调兵,又集齐了大军三十万,朱羽平登了点将台下令:“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本帅点贺章为押粮官;点赵公、冠军将军肖骁为前部先锋,任昌胤、任昌缔、任昌穆、任昌郢为合后,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朱羽平祭了大旗,放炮三声,摆开队伍,众将保住了二路元帅,鲁王和舒敏公主、朱羽燕郡主在中军,马不停蹄,往玉门关而来,直奔图兰。
玉门关大道上有一座麦积山,朱羽平人马到了麦积山,前部先锋肖骁一马当先,肖骁看麦积山地形:“前面高山险峻,必有草寇盘踞,尔等必要小心。”话音未绝,山上下来了数千小喽啰,当先一个大王,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身高不过一米五,头戴亮银盔,身穿冷气压银铠,手握一根黄金棍,正是麦积山寨主宦一彬。宦一彬的祖父是前朝秀王马骏飞麾下师级武官,詹朝元盛三年,汪郁萱扫平三十六镇诸侯、七十二路军阀,陕甘宁地区被黑客军团荡平,宦家便带着本部人马逃到麦积山落草,如今传了两代,到了宦一彬手里,宦一彬是遮天段德的二弟子,遮天段德人称“无良胖盗”,乃是一位盗术无双的侠客,宦一彬从师父那里学到一门独门秘术,即地行术。
这时宦一彬居高临下,远处就看见了朝廷军队中的朱羽燕,只见朱羽燕生得很齐整,宦一彬便妄想抢上山去做个压寨夫人,想到这里便大喝一声:“呔!到我山头过的,十个头,留下九个,最后一个便是那小妮子,若是不答应的,走妳娘的清秋大道!”肖骁大怒:“好大胆的蟊贼!你可听过翻山扫北肖冠军的威名?”宦一彬杵着黄金棍,抠了抠鼻子:“扫北的肖骁么?没听过。小爷只听过肖骁的老婆挺能耐的,长得也不错,小爷只恨晚生了十年,不然也娶了浑天侯了。”肖骁听了大怒:“矮子,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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