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满力拔看见朱元帅赶过来,心中大喜,偷偷揭开了飞刀葫芦,口里念念有词,放出了斩将飞刀,只见青光万道,直往朱元帅顶上落下来,朱元帅抬头一看,知道满力拔放了飞刀,连忙将青龙刀按在鸟翅环上面,抽出了宝雕弓,搭上了狼牙箭,往空中对着飞刀嗖得一箭射将过去,只听得豁喇一声巨响,三寸飞刀化作一道青烟散向四面去了。满力拔一见:“哎呀!你敢破了本帅的飞刀!”嗖嗖嗖嗖嗖,满力拔气冲斗牛,一连发出了剩余的五把飞刀,阵上全是青光,其中更是泛出了道道紫气。朱元帅见了手忙脚乱,当年娲皇宫圣姑萧然传授玉漏催银箭破飞刀之法时候曾说:“有一把飞刀,射一支箭。”数年前,征战摩天岭时候失却了一支狼牙箭,如今只剩下四支箭了,这时候却有五把飞刀,该当如何?朱元帅暗自着急,飞刀来得又急,无法闪躲,只得抽出了四支箭,往空中一撒,只听得豁喇喇连着响了几声,斩将飞刀尽化作青烟散开去了。那四支箭还停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动。朱元帅拿手一招,收了四支箭。满力拔失落了九把飞刀,魂不附体:“本帅秘授的飞刀居然被你们兄弟俩两阵给破了,本帅与你们朱家人势不两立!”掣出了腰间火龙镖祭起来,只见电闪雷鸣,日色无光,不辨东南西北。朱元帅抬头一看,黑影里面好似蛟龙出海,又似怪蟒翻身,火龙镖飞奔过来,张牙舞爪,好像要来吃人一般。朱元帅虽然是久经沙场的上将,也不禁慌张起来,拈弓搭箭已经来不及,匆匆忙忙中拿起了青龙刀一格挡,十分沉重,犹如天地塌陷下来一般,朱元帅忙调转马头而走,火龙镖好不厉害,如同插翅腾云一般追来,还会转弯,一直追着朱元帅到了宕昌城吊桥边,正打在朱元帅左臂上,朱元帅大叫一声,仰面跌下马。压阵的唐家九兄弟看见朱元帅落马,一齐上去抢回朱元帅。满力拔在后面赶过来要攻城,城上放下矢石挡住,扯起了吊桥,满力拔看见箭如雨下,带了三军,回了大营。
殷公在城头看见朱元帅中了火龙镖落马,忙传令城头多加灰瓶、炮石、擂木、强弓、硬弩,紧闭四门,军士将朱元帅抬进了平章府,安寝在床上,左右连忙服侍卸下了衣甲。朱元帅昏迷不醒,只有一线之气在胸口。詹太宗、殷公、鲁王及众将一起过来看时,只见朱元帅闭眼合口,全无血色,臂上伤痕,四周发黑。殷公道:“祸中有福,若是中了飞刀,尸首是难以保全的,火龙镖是仙家法宝,用毒药炼成,元帅受了火龙镖,还是保全了身体。”詹太宗叹道:“国丈休要宽慰朕了,元帅这般疼痛,多是凶多吉少了,还说什么祸中有福呢。”殷公道:“万岁不必悲伤,元帅逢此血光之灾,命不该绝的,少不得救星到了就没事了。目下凶星照耀,不能顷刻根除,只怕元帅要三番死去、七次还魂,一年灾满,救星来了,自然就好了。只是这是毒物,必须要割去一层皮肉,去了毒药,流出鲜血,方保无虞。”詹太宗点头称是,对朱元帅道:“元帅,国丈要与你医治,还希望你熬过痛苦,莫要大声高叫,有伤元神。”朱元帅强忍疼痛道:“承蒙万岁厚恩,万死不辞。”詹太宗又对殷公道:“国丈,费心了。”殷公道:“元帅且放宽心。”殷公吩咐军士把朱元帅的战袍脱了,叫唐家九兄弟扶住朱元帅,殷公亲自动手,拿出一把尖刀,将臂上紫肉细细割去,割了有二寸深,还不见鲜血,都是黑炭一般的皮肉。詹太宗惊诧道:“为何还没有鲜血呢?”殷公道:“这火龙镖想来是用七虫毒物炼就得,一进皮肉,吃尽人血,变成紫肉,必须再割一层,叫痛而止,见血就收,方才保命。”詹太宗道:“国丈,这叫元帅如何熬得了?”殷公道:“万岁宽心,元帅是员福将,都是有惊无险,绝无妨碍的。”詹太宗勉强点点头,吩咐用心服侍。殷公细细割去了三层皮肉,才看见少许鲜血流出来了。朱元帅大叫不止:“痛煞我也!”擂床锤席,十分疼痛。唐家九兄弟已经按不住朱元帅了。殷公道:“元帅且定定性儿,放血解毒要紧。”朱元帅悠悠昏死过去:“国丈,我是熬不住这疼痛了,如今要去了。”双足一蹬,呜呼哀哉了。詹太宗看见朱元帅没气了,大惊:“哎呀,国丈,不好啦,元帅气绝身亡了!”殷公道:“万岁不要伤心,元帅疼痛难禁,故而昏厥假死,元帅阳寿未尽,早晚会醒转的。”吩咐军医用丹药敷好伤口,又令唐家九兄弟小心服侍,请詹太宗回行宫,詹太宗无奈,同殷公出了平章府,唐家九兄弟与朱元帅是结义兄弟,在床前轮流服侍。
朱元帅阴魂飘飘渺渺出了宕昌城,身上却是倍感轻快,只觉得耳畔呼呼生风,朱元帅心里怒火不消:“可恨的满力拔反贼,必要报了这一镖之仇。”正在想着,脚下横冲直撞,只见来到了一个所在,见一座高城,上面写着“幽冥界”三字,牛头马面侍立两旁,往城内一看,阴气惨惨,怨雾腾腾,朱元帅寻思:“这里是阴阳交界了,我要去杀满力拔,如何却到了这里了。”心下十分焦急。正要返回旧路,只听得城内一声响,一个青面皮的女将冲了出来,怎见得:
眉眼粗大,胖面肥腰。插一头异样钗环,露臂膊悬钏镯。红裙六福,浑如五月榴花;翠领数层,染就三春杨柳。有时怒起,提井栏便打老公头;忽地心焦,拿石砚敲翻麾下腿。生来不会拈针线,生就放火杀人心。正是淮西天魔段娟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