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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太宗在元盛阁前亲自祭奠了虢公朱胜,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也都来宫外祭拜,三日后出殡,在朝众文武都来相送,一路上素车白马,安葬已毕,詹太宗又降旨:“追封虢国公朱胜为虢王,謚忠义,次子朱詹江袭虢国公爵位。”朱詹江接了圣旨谢恩。宦郡主见虢公身死,大哭了一场,蒙皇恩御祭御葬,又蒙皇恩追封并封了次子袭爵,十分感念皇恩,只是为了长子朱詹清的官司放心不下,只是在家守孝。
朝中无事,天下太平,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到了秋后,詹太宗驾坐早朝,众文武都来朝拜,詹太宗对鲁王道:“老爱卿,一年期限已到,这回没话说了?”鲁王无可奈何,也不好出班保奏,宁王等人都恰似五雷轰顶一般,面面相觑,詹太宗当即传旨:“来人,把朱詹清绑出午门枭首。”圣旨一传出,殿前武士把朱驸马绑出午门去了。
恰在此时,殷国公房策在河南救灾完成,今日回京,正赶上法场上处斩朱驸马,殷国公忙呼:“刀下留人!”监斩官一见是殷国公,便停了手,慌忙跪拜行礼,殷国公道:“你等且住,容我去见万岁。”
这殷国公房策,字博韬,号称烟波天客,善能知前晓后,被誉为“当世第一谋士”,辅佐詹太祖开国有功,累迁礼部侍郎,后拜为少师,爵封殷国公,其女房雅茹正是詹太宗的正宫皇后,彼时魏王鞠旻裕和秦王鞠旻耀夺嫡之争如火如荼,魏王的岳父是燕国公扈邕,手握雄兵,秦王的岳父是殷国公房策,神算无遗,开国元勛势同水火,詹太祖十分不悦,罢去扈邕兵权,贬斥到了燕云地界,将房策派去各地赈灾,直到此时,方才功德圆满,回归詹都。
詹太宗一见殷国公,又是国丈,不胜之喜,道:“国丈大人在安阳救灾这许多年,想是完工了。”殷公道:“安阳大旱大荒已久,蒙先帝与万岁洪恩,救活了数万百姓,今年麦熟,百姓就好活了,今日回京交旨,万岁,臣刚才在法场看见处斩朱驸马,已请刀下留人,臣特来保奏朱驸马。”詹太宗叹道:“国丈啊,你是不晓得,朱詹清犯了十恶不赦之罪,朕今日一定要处斩的,此事已经推迟多日了,国丈你休要管他。”殷公道:“臣乃是奉旨来救朱驸马的。”詹太宗道:“国丈痴了?只有朕的旨意,还有谁能下旨?”殷公道:“万岁还记得三年前在三海虎啸城时候么?”说着把一封圣旨递上去,黄门官呈给詹太宗。
原来三年前东征淮西天魔段娟娟,朱驸马当时官拜左路将军,大元帅仉顺超病种,无人挂帅征东,詹太宗便要降旨调朱驸马领兵前来相助征东,殷公奏道:“不可,驸马爷为白虎星转世,杀伐过重,官福阴暗,暂时还见不得真龙天子,还要再过几年才能征战,请万岁不要调他。”詹太宗不悦道:“朕早些用他,难不成还要折了他的寿?”殷公道:“折寿倒不会,只是会让他有三年坐牢狱之灾、三次上法场之劫。”詹太宗道:“国丈不需担忧,这牢狱之灾、法场之劫都是朕能做得了主的,朕不下旨,谁敢把驸马爷下狱?如今朝中没有名将,只有召驸马爷前来了。”殷公道:“万岁金口玉言,他日若是驸马爷犯了什么大罪,求万岁要赦免的。”詹太宗急于征东,当即准了。殷公道:“口说无凭,还请万岁拟一道旨给臣。”詹太宗当即拟旨一道交给殷公收藏。
此事却是过去三年,詹太宗早就忘了,这时候听殷公提起来,还递过来旨意,詹太宗点点头道:“果然如此,那么国丈主意怎样?”殷公道:“此乃天命,如今依然把驸马爷押回天牢,待明年秋后处决,鲁王保奏他一年、虢公保奏他一年、臣也保奏他一年。”詹太宗道:“准奏。”依旧把朱驸马押回天牢看押。
鲁王等人见殷公回京,个个都是欢天喜地,心里都想:房博韬是詹朝第一智囊,太祖、太宗对他都是言听计从,况且又是当朝国丈,有他来保,以为一定要释放的,不料虽然保住不死,却又下了天牢,众人不解,鲁王在成德大殿外看见殷公下朝,上前叫住:“国丈久违了,方才万岁有心要赦免驸马的,你为什么又叫他发送天牢?”殷公道:“驸马爷灾难未完,就是提前出狱,桂王也得百般寻思陷害他,万岁也对他有所疑惑,明年灾满,欢欢喜喜出来,岂不妙哉?”鲁王等大为不悦。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了。
当年,宏朝征讨蒙部时候,宏军势大,蒙部便和满部结盟,詹太祖当年为宏朝詹王,随宏盖武帝北伐,出使满部,却被满部大冢宰满龙渊扣留,这满龙渊是蒙部、满部两部辅政大臣,地位尊崇,其幼女满姿莹是碧游宫旁支金山教的入室弟子,《宏书》曰:
满女姿莹,肤色极白,几乎不见血色,长发极亮,光可鉴物,双眸极为灵动,精神闪烁,喜着红素衣衫,且语出不俗,有诗为证:
雪里梅开出粉墻,独枝冷艷露凝香。腰身裊娜金莲秀,体态风流玉笋长。
一转秋波含望眼,两弯新月锁愁肠。广寒仙子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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