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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宁王等听闻桂王每日守住牢门,把太祖皇帝御赐的丹书铁券悬挂,十分着急,却也无计可施,正在郁闷,门官报入:“赵国公千岁、张纲镇侯贺大爷、邵伯镇侯贺二爷、任家四位将军来访。”宁王忙令请入。只见来的是肖骁、贺从龙、贺从吉、任处嗣、任处弼、任处才、任处俊等人,坐满了银安殿。肖骁先开口道:“驸马爷之事实在紧急了,如何相救,还望宁王千岁拿个主意。”贺从吉道:“这老儿十分奸诈,要绝了驸马爷的口粮,万岁本来要处死驸马爷,况且边关吃紧,也无暇多管此事,便任由苗老儿处置胡为了。”任处俊道:“我家任老头儿往常鬼点子最多的,这回也没了主张。”任处嗣道:“我们都来看看宁王的千岁,您是开国元勛、宗室亲王,好歹跟万岁是兄弟。”宁王摇头道:“我也是一筹莫展,苗宗奇做了对头,他有先帝御赐的丹书铁券,把守住牢门,我们奈何他不得。”肖骁道:“只要先让驸马爷吃上饭,暂时保住性命,便可慢慢打算了。”各家王公贵族议论纷纷,都感到束手无策。正在这时,宁王府银安殿后走出了一个小孩儿,年纪八九岁的样子,满身华服,面如满月,鼻如悬胆,来到银安殿前,说道:“各位叔父伯父是要救我家姑父吧,我却有办法不叫他饿死。”宁王一见喝道:“小家伙!大人们在这里议事,要你出来胡说!还不出去。”这小孩儿正是宁王次子小殿下鞠敦诺。肖骁道:“小殿下童言无忌,宁王不必见怪。”宁王道:“苏公主爱如珍宝,这才这般无礼。”
小殿下出了银安殿,从宁王府后面出来了,吩咐家将:“来啊,去吧小王的伙伴们都请来。”家将去了,不一会儿,带着一批小孩儿过来了,乃是肖骁之子肖鼎、肖盛,贺从龙次子贺章,任逢喜的四个孙子任昌胤、任昌缔、任昌穆、任昌郢等人,一群小孩儿平日里玩耍惯了,听得小殿下邀请,一个个都跟着来了,聚到了宁王府的后门,见了小殿下,问道:“小殿下叫我们来是去哪里玩耍吗?”小殿下道:“对呀,今天我们去干一件大事耍耍。”便将姑父如何被陷害,桂王如何绝了口粮,要饿死他说了一遍,只把各个小孩儿弄得钢牙紧咬,小殿下道:“我们如此如此便可。”各个小孩儿十分高兴,吩咐家将:“不必跟随了。”
各小孩儿都兴头十足来到了天牢前,只见天牢门前摆着香案,桂王靠在香案上,正在打盹,听得脚步声,忙拿起香案上的丹书铁券,一看,来的却是一群小孩儿,桂王松了口气,放下了丹书铁券,喝道:“这是谁家的小娃?这里是什么所在,你们胆敢靠近?”便吩咐家将把他们轰走,这些小孩儿都是世代武将,都有武艺,虽然年幼,膂力却是不弱,一个打一个,早把桂王府的家将打散了,桂王府的家将不认得其他小孩儿,小殿下却是认得的,哪个敢碰他?纷纷退开了,这些小孩儿冲上去扯住了桂王就是一顿打,桂王的胡子被扯去了一大半,浑身都被打肿了,跌倒在地,小殿下骑在桂王身上喝道:“老小字,詹朝江山你这个前朝余孽竟敢放肆!我皇爷爷不曾杀你,却是看在跟你爹苗家鑫的交情上而已,望你好自为之。”说罢,带着各小孩儿蹦蹦跳跳去了。桂王好似落汤鸡一般,莫名其妙被一群小孩儿打了,站起身来,满身疼痛,胡须不见了一大半,王冠蟒袍也被扯得粉碎,乌靴也被劈断了,忙乱中唤家将们来,只见那些家将一个个跟斗败的公鸡一样打不起精神,桂王骂道:“狗奴才!为何看着孤王被打不来救驾,倒先躲了。”众家将道:“王爷您不知道,那些小孩儿个个有气力,都是世代武将,家传的武艺,小人们挡不住。”桂王道:“不必说了,带头的孤认得是鞠旻赞的儿子,孤这就去弹劾鞠旻赞,如今轿子、黄罗伞盖都被打坏了,你们快扶我回王府。”家将忙扶了桂王回府。桂王与季文炳商议了,连夜修成奏章,待五更上朝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