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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们拿出证据方可相信,皇上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祁君玄便不能不应,他直觉林至善设了一个陷阱,在等着他们跳,可现在他别无选择,已有不少向来都是中立一派的大臣支持林至善的主张,如果他不同意,便是无法交代。
最终在这一场较量上,林至善占了上风。
瑾王府的下人都被一一抓了起来,分开审理,除却那些暗卫无一幸免。
初六作为祁瑾的贴身侍卫,自是受到了严格的审问,不仅如此竟还受了刑罚,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还有尖尖的倒刺扎进肉里,初六咬牙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只喊着“王爷冤枉”,直到最终晕了过去。
审问的官吏这才有些着急,审问瑾王府下人的事皇上交给了刑部处理,可却没说可以用严刑逼供。
不过没说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这些只是下人,想要让他们开口用一些手段也无可厚非。
他们刑部审问人向来都是这样,在找不到证据而犯人还拒不开口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用严刑拷打等方式让这些人开口,而他自然是被人交代过,这些人都是瑾王府的亲信,只怕一心维护瑾王,可以用一些手段让这些人开口,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就遇到了一个硬汉。
看着瑾王身边的这个贴身侍卫实在无法严刑逼供,那官吏一抬手让人把初六抬了出去。
第二个审问的便是瑾王府的管家杨立万,杨立万似乎很知趣,还没有对他用上刑罚,他便将他所知的全盘托出。
那官吏冷笑着,没想到第一个遇到的是硬汉,这第二个居然是软蛋,如此迫不及待地背弃自己的主子。
他开口问道,“杨立万,你作为瑾王府的管家,为何要指认你的主子?”
杨立万一脸正气凛然,“皇上为国为民甚是辛劳,为百姓做了数不清的好事,实乃一代明君,是我大祁之福,可瑾王却谋求皇位,欲要造反,置天下百姓安危于不顾,我虽为瑾王府的管家,可首先是大祁的子民,实在看不下去瑾王如此胡作非为,所以我站出来指正瑾王的罪行。”
官吏点点头,“杨管家说的好,不过杨管家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在王府中有瑾王与他人来往的书信,我作为管家在瑾王府的权力很大,不经意得知这些书信就藏在瑾王的贴身侍卫初六房里,如果不是我偶然得知,恐怕谁也想不到如此重要的书信,瑾王竟会将它放在一个侍卫手里。”
杨管家的语气中还充满着不可置信。
那官吏立即派人去瑾王府搜查书信,果然在初六的房中找到了瑾王意图谋反的证据,而杨管家无论是证词还是证据都很齐全,成为了指认瑾王的有力证人。
有了瑾王府杨管家的亲口指证,祁瑾的情况急转直下,证据呈到朝堂之上,一大部分大臣大骂祁瑾狼子野心。
他们知道皇上与祁瑾的关系向来不好,于是此刻便都落井下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