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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糖并不便宜,因此这糖画卖的也贵,但这里是大祁的国都,富贵之家多居住于此,并不觉得糖画有多么贵,便是居住在这里的普通人家逢年过节买一个糖画的钱还是有的,并不将这些钱放在眼里。
因此卖糖画的这个摊子前围了许多人,有许多普通人家的孩童,还有做丫鬟打扮的婢女,只这一个小小的糖画便是有钱就可以得到,倒是暂时撇弃了身份上的不同。
正是因为许多像这糖画一样的东西,有钱就可以得到,不像是那些阶级上的固化,即便是汲汲营营一辈子也难以打破,所以才有人视财如命,才有人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都是些正常的现象罢了。
这些暂且不提,只说云揽月对这糖画极为感兴趣,津北是没有糖画的,又与京都城远隔千里,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见过用糖作画的。
画糖画的师傅手脚很利索,不一会儿那些孩童还有那些丫鬟便都买到糖画散去了。
云揽月站在摊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画糖画的师傅看见便道,“不知公子想要什么动物?”
云揽月闻言想了想,“不知师父可否会画人?”
“这……”糖画师父有些为难,并非是他不会画,只是这糖画用来观赏是一方面,大多数最后都是要吃进嘴里的,作人像画,最后吃进嘴里,很是不吉利。
糖画师傅把这理由说了一遍,云揽月英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却是没有再作要求了,可也没有买这糖画,径直往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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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应天站在远处目睹了这一切,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女扮男装的云揽月,并非是云揽月扮男装扮的不像,也并非是他天生聪慧有识人之眼,而是他在津北那段时间见多了女扮男装的云揽月,所以要认出来她还真是不难。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云揽月来到京都城后,到底去投奔了哪户人家?
他当时只是知道云揽月是津北云家的嫡出大小姐,对于云揽月的生母因当时未曾提起,而他又不甚在意,所以并不知道云揽月的生母是谁。
南应天思索着,云揽月到距离津北千里之远的京都城来必是来探亲,那么极大可能是探外家之亲。
京都,津北,当初有谁从京都嫁去了津北呢?这些事情还是回家问问家里的长辈吧,她们肯定有所耳闻。
南应天也不知道为何他对云揽月如此上心,但总归不是喜欢她这个原因。
他是觉得她这个性子在津北就是出了名的野,如果在京都还是这样必定是要吃大亏的,看在曾经相识的面子上,他不想看到她在京都过得不好。
云揽月回府后先去换了身衣服才去见老夫人,老夫人不愿拘着她的性子,便是她做什么都任着她,可又怕她这样对日后嫁人不好,少不得要多唠叨几句。
云揽月知道老夫人是为她好,嘴上应着,不愿惹老夫人生气,可心里却想着等她回到津北就无人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