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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语:“……”
乐语平时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没想到在初六面前完全不够看,只一句话就将她怼的不知该如何反击了。
而初六天天跟在祁瑾身边,耳濡目染,自然是得了祁瑾毒舌的真传,话说一般人还真没有能怼得过他的。
初六看这婢女有些生气了,也就不和她一般见识,虽说他是一个侍卫,可他的身份又不是一个奴才,又何至于与这丫头生气。
乐语瞪了他一眼,乐言见状扯了扯她,乐语也不再吭声了。
初六却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的,怎么说呢,有点辣。
闻珞姝和祁瑾一同走了过来,看着两人相当融洽的场面,初六心里有些欣慰,也不枉费他这些天来逮着机会就在闻二小姐面前说王爷的好话了。
祁瑾开口道,“闻二小姐是要去找左相和闻夫人了吗?”
闻珞姝点头,“正是。”
“那刚好,本王还有一些朝堂上的事想要和左相商讨,不如就一同过去吧。”
——
祁瑾和闻珞姝一起站在禅房的门口时,闻崇还有些错愕,但他随即想起光华大师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顺其自然,他便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在他的心里有些对不起闻珞姝,他终究还是把他的女儿当成了政治工具,虽然他内心里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即使他一直在想方法努力补救,但是也掩盖不了他的真实目的。
若是瑾王爷和姝儿能够情投意合,恐怕那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闻崇拱手行礼,“瑾王爷。”
祁瑾也拱手回礼,“左相。”
两人在禅房里商谈着朝堂之事,冯氏和闻珞姝一同出了禅房。
冯氏刚刚也看到了瑾王爷和闻珞姝之间气氛的不同,比之以往的那种疏离,现在好似亲近了许多。
她欣慰的笑了笑,只要女儿能够一生平安幸福,她也就别无他求了。
临近正午时分,祁瑾和闻崇一家一起在华国寺用了素斋,又休息了片刻便一同出寺院下山去了。
下山的路果然比上山的路好走多了,闻珞姝感受着徐徐吹来的清风,嗅着山上不知名的花香,自是一番轻松惬意。
闻珞姝走下台阶坐上了马车,祁瑾骑着马跟在闻府马车后面,面上也是止不住的喜意,好长时间他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初六跟在祁瑾身后,看着王爷高兴,他心里也高兴,不过他又想到了自己抽到的姻缘签,说那有缘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到底是谁呢?
这一趟华国寺之行,实在是令很多人满意。
而早早回了家的林祝双此时却是在林相国府里大发脾气。
只见房中的瓷器碎了一地,夏蝉就跪在破碎后锋利的瓷器碎片上,膝盖骨处隐隐洇出了血迹,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脸上已是苍白一片。
林祝双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解气,当她想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时,一个丫鬟在门外轻喊,“小姐,相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