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来了。”
闻珞姝愣住,说话有些不过脑子,“瑾王爷?什么时候来的?父亲接待的吗?”
转念一想,乐言一直在静书苑,怎么会知道这些。
然而乐言还真知道。
不是老爷接待的,昨晚奴婢出去听到外面树上传来很大的声响,没想到居然是瑾王爷在上面,他让奴婢告诉小姐他昨晚前来并无它意,只是想提醒小姐,近日京都城不太平,无事尽量不要出门。然后他就又飞上树走了。”
闻珞姝眼角抽了抽:“……”
等等,让她先捋捋,瑾王爷来闻府没有走正门,是从树上飞下来的,还正好飞到了她的静书苑,是这么个意思吧?
那他想干什么呢?哦,对,他说了,他来别无它意,就是想提醒她不要出门,可是这样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身为王爷,大晚上的不走正门,偷偷跑到未婚妻的院子,还站在树上,额,偷窥?怎么想都有点不怀好意吧?
闻珞姝瞬间感觉有些恶寒。
实在不是闻珞姝多想,而是以现在她和祁瑾的关系来说,还远远没有那么亲近,他怎么可以大晚上的跑到她的院子里来,还是以这种方式。
简直是一个变态、偷窥狂,亏的当初她还以为他长的好看,彬彬有礼、玉树临风,果然人不可貌相。
无辜的祁瑾表示我只是想看你一眼,什么想法都没有,怎么就成了变态、偷窥狂了呢?
这可真是一个说不清的误会。
——
京都城封城三日,京都府尹王单恪尽职守,没再放出去一个人,而刑部尚书魏赢也督促手下挨家挨户的搜查,必定要将嫌犯捉拿归案。
两个部门如此给力,大理寺也不甘示弱,将京都府衙和刑部捉拿的闹事之人全都给审问了一遍。
然而闹出如此阵仗,终究还是一无所获,那些造谣生事之人全都招供自己是收了银子受人指使,然而问他们是受谁指使却又答不上来,只说那人穿着黑衣,披着黑斗篷,戴着银色面具,根本无法辨认是谁。
于是三个部门三天来辛辛苦苦的工作只换来了一张不算画像的犯人画像——一个身穿黑衣披着黑斗篷带着银色面具的无脸嫌犯画像,张贴在了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告示栏上。
祁君玄也知道不能怪他们无能,可还是忍不住生气,究竟是谁,他做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忽然他又想到祁瑾那天说祁天夜并非是一个安分之人,难不成是祁天夜?
祁君玄知道三年前在他登基之时,祁天夜自请去边境退敌,后又守在边境三年之久意欲何为,不过是为了韬光养晦罢了。
而他当初同意也不过是无奈之举,正值他登基之时敌国大淦来犯,朝中竟无一人自请退敌,更甚者无可用之人。
而祁天夜的外祖父家是将门之家,由他去退敌最为合适,所以,即便祁君玄看出祁天夜的野心,也只能同意让他领将带兵。
不过,大祁的军队向来是认符不认人,他有虎符在手,又何必怕祁天夜用朝廷的军队来造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