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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再也忍不住,她坐起身扑进了周氏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王单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忍,可也仍压不过他的怒火。
他看见那锦盒里的东西的时候也不免大吃一惊,刚开始他以为是有人故意恐吓王秀语,可后来又想到自己女儿心高气傲,做事无脑,恐怕是做了一些事惹恼别人,才引来报复,真当是自作自受了。
待王秀语哭够停下来后,王单才出口询问,“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秀语听见王单的问话瑟缩了下,什么都瞒不住了,她夹杂着哭音,“父亲……”
周氏却拦了她的话,“老爷这是做什么?秀语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才刚醒来,老爷就要质问她吗?”
王单听着周氏的话怒火也“腾”的上来,“就是你这样惯着她,她才会出事。”
周氏受了王单的训斥,心中有气,看到一旁的王秀禾,便把气往她身上撒。
周氏指着王秀禾的鼻子骂,“你是怎么照顾你妹妹的,花朝节宴会那天你妹妹被皇后惩罚你怎么不代她受过?现在你妹妹这样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王秀禾一个庶女而已,哪里轮得上她说话呢?
听着周氏莫须有的指责,王秀禾的眼眶泛红,身体也微微的颤抖,这一幕刚好被王单看见。
王单听周氏越说越不像话,出言打断她,“这哪里怪得了秀禾?明明是你教女不严,如今才闯下这般祸端。”
他回过头来看着王秀禾,“秀禾,你先回去吧。”
“是,父亲,女儿告退。”王秀禾对着王单屈膝行礼后,带着丫鬟走出房门。
听着屋里周氏泼妇一般歇斯底里的声音,王秀禾刚刚还满是委屈的脸上立刻换了表情,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氏是王单的续弦,比之王单的第一任妻子来说教养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单是从王秀语身上便能看得出来。
王秀禾的生母是王单第一任妻子的婢女,她自小是在嫡母身边长大,三岁时嫡母去世,父亲再娶,自此她回到生母身边,却和生母一同受尽了周氏的折磨。
王单对第一任妻子有情,而王秀禾又养在嫡母身边一段时间过,所以王单对待这个庶女还算疼爱有加。
可是这也碍了周氏的眼,对于丈夫还对第一任妻子有情,周氏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周氏争不过死人,便是要磋磨死活人。
如今王秀禾已经将近十七岁,只因婚姻之事牢牢掌握在继嫡母的手中,还一直未曾有婚配的人家。
想到这里,王秀禾微闭了眼,指甲都陷在了手掌里,手心传来的刺痛提醒着她,她一定要争。
屋里王单一脸怒色,他指着周氏,已经被周氏的胡搅蛮缠气的有些发抖,“你闭嘴,你到底是怎么教导女儿的?不知知书达礼不说,却整天只会捻酸吃醋,哪里有身为嫡女的样子?”
这一下刺痛了周氏,她虽出自大户人家,可是却是庶女出身,出嫁前受了不少嫡母的磋磨。因着庶女身份只能嫁给王单做续弦,这一直是周氏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