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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倒是说了不少,难道也有问题?
闻珞姝的脸色简直是极其难看了。
而后她又在心里否定,不一定,她与她们接触不多,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判定。
只是当下不能信她们就是了。
乐言上前附在闻珞姝耳边悄声说,“小姐,柳儿只能是得风寒病死的。”
而后乐言又退回,站在了闻珞姝的身后。
闻珞姝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倘若她继续追究下去,势必会惊动府里的人。
若想弄清喜儿真正的死亡原因,就必须要请仵作前来验尸。
可不管结果是什么,她这个静书苑的主人都免不了被议论。
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姐院里突然死了仆人,死因不明,还请仵作来验尸,若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会是极大的损害,重着还可能会连累相国府。
府中人多嘴杂,说喜儿是因得风寒而死,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又恰好有孙婆婆她们作证,很难引起怀疑。
闻珞姝定了定神,心中有了选择。
“喜儿签了卖身契,她这条命便是闻府的,现在她因得风寒去了,便按照之前丫鬟小厮病逝的规矩处理吧。”
“是,二小姐。”孙婆婆应答。
这类事是归粗使婆婆做的,自撵了刘婆婆后,闻珞姝没再向冯氏要新的粗使婆婆,静书苑里便只剩下了孙婆婆一个粗使婆婆。
丫鬟小厮死了怎么处理闻珞姝不清楚,可孙婆婆是极清楚的,像喜儿这样的粗使丫鬟死了就是往郊外的乱葬岗一扔了事。
闻珞姝对喜儿之死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她向来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可正如冯氏所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倘若不是喜儿与他人勾结,又怎会遭此毒手?
这一切不过是喜儿自作自受罢了。
孙婆婆与其他两个粗使丫鬟进屋将喜儿打理了,又出来向闻珞姝禀报。
“二小姐,喜儿只待天黑后才能运去郊外。”说着她又回头望了一眼屋内,“这里肮脏,还请二小姐移步。”
闻珞姝也不欲多留,虽然她不信鬼神之事,可是她魂穿一事难以用科学解释,此时心里也有些敬畏。
更何况这件事已经算处理好了,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只是她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喜儿之死太过蹊跷,倒像是有人故意做给她看似的。
闻珞姝走后,孙婆婆立即嘱咐另两个粗使丫鬟去找了艾草来焚烧去晦气。
这时泪流不止的柳儿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也与那两个粗使丫鬟一起焚烧艾草。
闻珞姝回到闺房心里还一直想着这件事,她看着乐言乐语和福鱼,表情严肃,第一次露出了福尔摩斯般的神情。
“我们刚知道这个人是喜儿,喜儿就死了,我总感觉好像是有人特意要印证我们的猜测是对的,让我们觉得喜儿死无对证。”
乐言和乐语脸色都不好看,大清早的遇上这事,既害怕又觉得晦气,听小姐这么一说,心里更不好受了。
但她们都是大丫鬟出身,高门大户里的龌龊事就算不是亲眼所见,耳闻的也有不少,表面上还算镇静。
“小姐,喜儿怎么会是得风寒死的呢?”福鱼不明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