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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信誓旦旦的做保证。
闻珞婷没说什么,静静地靠在祁君玄的怀里,享受着这安宁时刻。
——
祁瑾刚从朝堂出来便被闻崇叫住。
“瑾王。”
“闻左相。”
两人各自向对方行了礼。
“瑾王如今接了大司农的职位,只怕是今后便不能独善其身了。”闻崇似是在担忧祁瑾。
“劳闻左相挂念。”祁瑾客气。
“若是瑾王日后有什么为难之处,臣必定尽一切能力助瑾王一臂之力。”闻崇颇为认真。
“左相这是?”祁瑾不解闻崇突然的示好。
“瑾王与小女的婚期不过余一年时间,待瑾王与小女成婚后,还望瑾王能怜之敬之。”闻崇带着些恳求。
“左相不必担忧,本王自然会这么做。”祁瑾作下保证。
闻崇此时就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向这个未来和女儿走在一起的男人示好,也不过是为了女儿将来能得到善待。
“即是如此,臣就放心了,臣先告辞,瑾王慢行。”闻崇拱手,而后离去。
祁瑾看着这个未来泰山走远,回想着刚才他说的话,若有所思。
大祁官员都是卯时正式上朝,祁瑾下了朝到他的办公机构地点时已快过了辰时,本来他能够更早一点到的,但是他去喝了个早茶,所以也就耽误了点时间。
不过这个早茶也没白喝,倒是让他知道了不少小道消息,可别小瞧这些小道消息,有时候有用着嘞。
祁瑾决定以后每次下朝之后都先喝完早茶再去办公。
祁瑾到大司农机构后,没错,这个办公机构的名字就叫大司农,和祁瑾的官职是同一个名字。
祁瑾看着这个机构的名字,心里还真是挺无语的,不过想到大理寺卿的办公机构就叫大理寺,祁瑾瞬间平衡了。
还好没叫他大司农卿,不然他该多别扭啊。
言归正传,祁瑾到大司农机构后,发现大司农可真是掌管天下钱财的官,名不虚传,这机构的房子修得可比他的破王府豪华多了。
办公桌子和椅子都是上等的红木制成的,就连墙上挂着的画都是前代名师天道子的,至于是不是真迹,祁瑾就不清楚了。
有钱就是好啊,有钱果然任性。
正当祁瑾感叹的时候,大司农的下属官们都来祁瑾面前报到了。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些下属官们心里其实都挺忐忑不安的,唯恐这个新上任的大司农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是天道子的真迹?”祁瑾指着墙上的画。
头低的跟鹌鹑似的下属官们此时都抬起了头,听着祁瑾的问题却不知作何回答。
此时太仓令赵时点头,“回大人的话,是真迹。”
祁瑾脸色骤变,语气不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司农主管天下财政经济和农业,作为属内官员理应恪尽职守,为百姓造福,怎可贪图享乐?大司农里所用皆是上品,豪华程度比之王府更甚,简直腐败。”
几位下属官都被吓到了,果然大司农是要放火了吗?这第一把火就把这大司农机构给烧了?
“那大人觉得该怎么做?”仍是太仓令赵时出口询问。
“拆!”祁瑾一字定下,“所拆之物拿去换成银子,充入国库。”
于是祁瑾上任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办公机构给拆了,办公桌椅换成了普通木材,墙上天道子的真迹也换成了祁瑾手书的大祁廉政建设与官员守则。
大司农的下属官们办公空隙也不喝茶闲聊了,全都在认认真真地背大司农祁瑾给他们写的守则,唯恐被祁瑾抽查到,将火烧到自己身上。
结果第二天上朝,祁瑾就被弹劾了,弹劾祁瑾的官员义正辞严,可祁瑾根本不鸟他。
祁瑾向皇上说明自己拆大司农的原因,那都是防止腐败,为国为民,所得钱财都充入了国库,根本不是弹劾的官员所说的对皇上不满,借机撒火。
皇上觉得祁瑾所写的大祁廉政建设与官员守则挺不错的,于是在大祁朝堂各个机构中推行,还专门派人去检查,哪个办公机构豪华就拆哪个,所得钱财一并充入国库。
那个弹劾祁瑾的官员肠子都要悔青了,至此大祁朝堂里的各个办公机构进入至“穷”时刻。
对于祁瑾在朝堂上掀起的腥风血雨,南应天吃惊的同时还有些猜测。
“你确定你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南应天觉得十分有可能,毕竟办公机构比自己的王府还豪华,是个王爷都受不了吧?
“呵,”祁瑾简直不屑回答,“我是那样的人吗?”
南应天:……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