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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来越黑,人也越来越少,这里也很偏僻,冯楚想带着乐言往人多的地方跑。
她向后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个黑衣人向着她们冲过来了,冯楚咬咬牙继续跟着乐言跑。
然而渐渐地冯楚发现那个黑衣人总是和她们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以他的身手明明能够很快追上她们,却故意让她们跑似的。
冯楚和乐言都没了力气,两人也弄不明白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冯楚和乐言停了下来,两人互相搀扶在一起看着那个黑衣人。
那个黑衣人见她们停了下来似乎有些惊诧,更像是有些苦恼。
他露出狠相,手里拿着长剑指着冯楚和乐言,恶狠狠地说,“给我跑。”
冯楚:“……”
乐言:“……”
这是什么情况?不捉她们让她们跑?
冯楚和乐言也想跑,可两人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互相支撑着站在原地喘气。
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两个浓黑的眉毛露在外面,此时也紧紧地拧了起来。
他看着冯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把把冯楚扛起来放在肩上。
冯楚想要挣扎,却被他扣住手脚,乐言上前阻拦也被他一脚踢在地上。
黑衣人扛着冯楚向前跑去,乐言爬起来跟着往前追,还没过一会儿就发现黑衣人扛着冯楚又跑了回来,等跑到刚刚她们停下的地方后又返回去接着跑,接连往返了十多次。
被抗在黑衣人肩上的冯楚只觉得胃里七荤八素的翻滚,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她强忍着开口商量,“我挺沉的,你扛着我不累吗?要不歇歇?”
黑衣人不为所动,不过冯楚倒是听到了他有些喘气的声音。
冯楚又道,“快把我放下来,我要吐了。”
黑衣人仍是不为所动,当第二十次往返结束后黑衣人终于把冯楚放了下来。
冯楚甫一下地便“呕”地一声吐了出来,乐言赶忙跑来扶住了她,给她擦拭。
黑衣人嫌弃地看了看她们,然后像是完成任务般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冯楚和乐言好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听到远处的呼喊声音。
“小姐,小姐,乐言,你们在哪?”是乐语的声音。
乐语他们发现了冯楚,赶忙都跑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乐语看冯楚一脸苍白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冯楚经过休息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刚吐过,未免有些难受。
她摇摇头,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没什么事,你们呢?有没有受伤?”
乐语和福鱼都摇摇头。
后面的侍卫半屈膝跪地请罪,“未能及时保护小姐,请小姐恕罪。”
冯楚知道不怪他们,他们定是被黑衣人绊住了手脚,只是不知道这群黑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他们就是为了扛着她跑步消耗晚饭做锻炼?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然而此时黑衣人都跑了,终究是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乐语和乐言搀扶着冯楚,侍卫把相府的马车拉了过来,冯楚坐上马车,整个人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
这不得不说是她穿越以来过得最惊心动魄的一天了。
当时被黑衣人扛在肩上时,她还以为自己肯定要被绑架了,没想到幸运之神还是眷顾着她。
经过大消耗量的运动,冯楚早就支撑不住了,马车还没有到相府门前,她就累得睡着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心大,寻常人若是遇到此事,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里还能睡得过去呢?
然而她是冯楚呀,冯楚的信仰是什么?
有乐及时享,有祸就去挡,若是挡不住,挡了也白挡。
在这样的想法下,她不想心大也是不可能的。
冯楚回到相府老夫人早已歇下了,只有冯氏还在等待着。
乐言和乐语不敢隐瞒,把今晚发生的事都与冯氏一一禀报了。
冯氏被吓得心惊肉跳,厉声厉色地训斥了乐言和乐语,看着已经睡着的冯楚,冯氏仍是心有余悸。
她在冯楚房里坐了许久,而后才带着李姑姑一同离开。
乐言和乐语给睡着的冯楚解去了衣衫,又擦洗了身体,两人这才把床幔放下到外间去守夜。
半夜里冯楚睡的昏昏沉沉,只觉得十分口渴,她轻声呼唤,“乐言?乐语?”
今晚轮到乐言守夜,乐言听到动静立马走到冯楚床前,点燃床头的烛灯,掀开床幔,“小姐?”
冯楚闭着眼睛,低声说道,“水,我想喝水。”
乐言去倒了水,扶起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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